
你觉得我的下巴,要不要修一下?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刘秀盈,一个24岁的女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建议,没有选择回避,也没有含糊其辞,而是坦然地回答:脸是父母给的,我对现在的样子很满意,手术的兴趣,暂时没有。

生日,我庆祝了整整两场。第一场,是献给自己的,在黄竹坑的芭蕾学校里。那间约8000平方呎的空间,被我打造成了一个充满活力的舞蹈天地。那天,我穿着休闲服,扎着利落的马尾,桌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精灵球蛋糕,周围还簇拥着贴满宝可梦贴纸的纸杯蛋糕,一个迷你皮卡丘站在一旁,可爱极了。我特意没有拍摄学生的脸,他们都是热爱舞蹈的孩子,我希望保护他们的隐私。

第二场,是属于家人的。我换上了一件印有图案的贴身POLO衫,头上戴着写有BIRTHDAY GIRL字样的装饰物,面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上面插着24字样的蜡烛。对着镜头,我轻轻抿嘴一笑,那笑容,或许与父亲刘銮雄有些相似,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优雅。

照片里,我独占了画面的中心,身后隐约站着一男一女。一位女士,一头长发,身材曼妙,她伸出手,温柔地搂着一位男士的腰,两人都低着头,没有露脸。如果仔细辨认,那便能认出,她是我的母亲,吕丽君,被搂着的是我的弟弟,刘子峰。一家三口,一起庆祝生日,而父亲刘銮雄,却如同往常一样,缺席了这场温馨的时刻。那份疏离,早已成为我生日的常态。

评论区很快就沸腾了,争议的焦点,还是那张脸。有人说我并非大众审美中的美人,我的下巴线条硬朗,棱角分明,却也因此拥有了独一无二的个性。出于好意,他们建议我尝试修复,让脸型看起来更加柔和。

我毫不犹豫地回应,我喜欢现在的样子,对改变没有兴趣,这是父母赋予我的基因,我接受并珍惜。紧接着,又有人追问,是否担心这种特征遗传给孩子?我更加坚定地回答,这样的特征很有辨识度,也很有个性。基因就像未知的棋局,总有意外的惊喜,重要的是拥有自信和善良的心。那些评论,就像清风拂过,带走了所有的不适和困扰。

这份底气,并非空穴来风。我本科和硕士都毕业于香港大学建筑系,即将于2026年6月完成我的硕士论文。15岁才开始系统的芭蕾训练,两年时间就获得了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证书,并顺利入选香港芭蕾舞团,出演过经典剧目《胡桃夹子》。更令人惊喜的是,2023年在国际芭蕾舞比赛中,我获得了公开组的金奖。除了芭蕾,我也曾练过武术,并获得了金牌。

2024年3月,我成立了自己的芭蕾舞蹈学校,只有21岁,便实现了自己的创业梦想。今年的7月21日,是父亲75岁生日,我特意翻出了一张他年轻时弹吉他的旧照片,配上自己弹吉他的近照,写道:终于明白,我身上流淌的音乐,原来是从这里来的。 那晚,我们还被拍到在街边漫步,父亲脸上难得地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在刘銮雄的众多子女中,我的样貌,最像他。刘鸣炜和刘秀融更像母亲,刘子峰则继承了母亲的温柔气质。与甘比生的三个孩子,各有千秋,大女儿刘秀桦有着父亲大气磅礴的气势,小女儿刘秀儿则遗传了母亲精致秀气的外貌,至于小儿子刘仲学,则很难看出父亲的影子。但若要说谁最像刘銮雄,那毫无疑问,就是我。我继承了父亲的眉眼,也遗传了他的音乐基因,或许,也拥有了他的不羁和洒脱。 在香港名媛圈,医美整容似乎成为了常态。然而,对于我来说,一张天然的脸,在那些充斥着完美标准的环境中,反而显得格外醒目。我拥有改变容貌的资本,却也更清楚,自然之美,才是最珍贵的。与其花费金钱和时间去追求虚无缥缈的完美,不如拥抱真实的自己,活出精彩的人生。 我选择不随波逐流,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美丽,源自内心的自信和善良。这不仅仅是一种选择,更是一种态度,一种对自我价值的肯定和尊重。我相信,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继续在舞蹈的世界里挥洒热情,用我的方式,创造属于我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