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电影展“藏龙”单元收尾,《寒夜灯柱》《善男信女》《爱情笑话》连番首映(2026平遥电影展藏龙单元直播) ypxx.net

9月28日,第十届平遥国际电影展开幕第五日,共有10部影片正式与观众见面。“藏龙”单元的3部影片在“小城之春”影厅进行展映,其中《寒夜灯柱》与《善男信女》进行了亚洲首映,《爱情笑话》盛大全球首映;“卧虎”单元的《林中密语》与《昨天,那只眼彻夜未眠》也在“小城之春”影厅完成了亚洲首映。

此外,“首映”单元的《所爱之人》和《温柔的怪物》在“站台”分别完成中国内地首映和中国首映。本届影展特别推出的“平遥十年”主题展映板块中,下设的“回顾致敬”单元进行了《罗西里尼》的首场放映;“纪念放映”单元进行了《假凤虚凰》(修复版)的首场放映;“从平遥一角出发”单元则完成了魏书钧执导作品短片《延边少年》与长片《河边的错误》的首场放映。

同时,新闻发布会也在当日密集举行。“藏龙”单元入围影片《黑潮》《善男信女》《爱情笑话》《寒夜灯柱》的主创人员陆续亮相,与到场媒体围绕作品展开了深入交流。

为马来西亚渔村边缘群体发声

马来西亚导演池家庆与监制李心洁共同出席了影片《黑潮》的新闻发布会,分享影片的创作缘起与幕后故事。电影《黑潮》将镜头对准马来西亚渔村中的一对边缘男女,导演池家庆透露,影片的创作灵感来源于真实事件,他希望“透过我的电影,记录她(现实中的‘雪’)单纯、美丽的笑容”。

谈及担任监制的契机,李心洁谈到,首先是被导演想为边缘群体发声的赤诚所打动,“我看到这个故事跟我们当下社会有非常强的连接”。此外,促使她走入幕后助推青年创作者的另一大原因是“传承”。李心洁表示,电影行业前辈的栽培与滋养让自己获益良多,所以当自己“拥有了更多经验跟资源的时候,也会想要去做一些这样的扶持工作”。

当代香港都市的“情绪爆发”

“藏龙”单元影片《善男信女》举行新闻发布会,导演杨两全与媒体见面。杨两全谈到《善男信女》的创作灵感始于一段网络流传的闭路电视监控视频。两个普通人因琐碎小事冲突激化的状态触动了他:“这可以反映很多现在香港都市小人物的形象,可能很急躁、伴随很多压力。”所以他想探讨两个小人物为什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而“爆炸”。

在剧本创作方法上,编剧出身的杨两全打破了常规先列分场大纲的模式,选择从人物与对白本身出发推进叙事。把自己熟悉的人物设计好、佐以有趣的生活经验,“每一场戏写完再写下一场戏,这样能更清楚地把握整个脉络和情感走向。”

在爱情的博弈里“见自我”

《爱情笑话》举行新闻发布会,导演王晓振,制片人、编剧周青,演员孙怡出席。电影讲述了一对年轻夫妇在爱情里博弈、拉扯,最终见“自我”的故事。王晓振说自己在生活和感情里遇到和克服了很多问题,因而对这一题材特别关注。

本片制片人、编剧周青介绍,创作前,他们采访了大量夫妻与情侣,把群体的故事放进影片框架中,让一对夫妻的困局变成了观众各自都能“认领”的处境。

孙怡分享自己的拍戏经历:有一场台词长达七八页的对话戏,其中有现挂,也有忘词,但在表演中与搭档演员章宇两人情绪始终能接得住,“所以我们两个人还挺默契的”。孙怡同时调侃,拍这部戏开发了她的另一面,进到角色里之后,“能吵架的模式就打开了”。

“梦核”实拍与动画的组合

《寒夜灯柱》举行新闻发布会,导演徐澡,监制兼主演大鹏出席,与现场媒体分享这部动画与真人合拍影片的创作故事。

徐澡用“偷懒”解释了自己将动画与实拍并置的初衷。现实部分与游戏部分需要被拉得很远、形成强烈反差,而动画与实拍的组合能提供最大的反差,同时也会节省大量制作时间。在美学设计上,徐澡把实拍部分处理成带有“梦核”感的风格,这种选择同样并非刻意,而是从自己成长经历中生长出来。

大鹏说,常有不少新导演希望第一部、第二部作品能有他作为演员或监制陪伴,他也乐于把自己的拍摄经验分享出来,因为他自己也是从年轻创作者一路成长起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够有一个创作伙伴,然后大家一起摸索继续进步,那现在我变成了新人导演的这个伙伴。”

【藏龙Hidden Dragons】

寒夜灯柱LIGHT PILLAR

Q/PYIFF

A/徐澡(《寒夜灯柱》导演)

Q: 影片用动画来呈现现实世界,以真人段落演绎虚拟游戏部分,为何选择这种倒置的创作设计?

A: 首先,对于老查来说,他的现实生活是比较简单的,甚至有些单调和呆板,他两点一线的生活是完全展开在我们眼前的。而二维动画这种形式也是相对单纯,可以直接把这个人物的生活铺陈开来给我们看。而当主角进入游戏世界,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丰富的,立体的,甚至是更复杂的,实拍正好可以体现这个特质。

其次,从影片的呈现角度来看,不同的介质会让影片更耐看,视觉形式的丰富也会让影片的观赏性更强。

最后,从制作的角度来说,实拍的部分会加快整个制作进度。会缩短影片的制作周期,减少影片的制作成本。

Q:影片的真人部分为什么会采用Lo-fi的梦核风格?

A:首先和我本人的审美有关,我比较喜欢梦核质感的场景和音乐,这和我的生活经历也有关系,千禧年的那个时期也是我的童年时期,我对那个时代的印象比较深。

其次故事设定在近未来,主角老查的年纪在40岁左右,对于主角来说,2005年左右的千禧年也是他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千禧年的设定和近未来的设定也形成一个反差,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玩家也许不再追求多酷炫的场景和逼真的环境设定,也许通过梦核的质感,再现那个粗粝又梦幻的主观现实世界也是科技高度发达的表现之一。

Q:从影视城到VR游戏,你选择了两种不同的造梦空间,呈现了截然不同的境况。可否谈谈这一构思背后的创作考量?

A: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造梦空间,只是实现方式不同,不存在高低之分,都是特定时代的产物,存在和消失都有其历史周期的意义。所以某一种空间或者媒介的消失和衰落都是时代的新陈代谢。VR世界造梦空间某一天也会被另一种媒介或者体验所替代。只是我们制作电影的方式方法和工具发生了变化,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

所以电影还是要拍,不管是什么方式。

【藏龙Hidden Dragons】

善男信女WE ARE BORN GOOD

Q/PYIFF

A杨两全(《善男信女》导演)

Q: 在这部影片中,我们能看到当下世代的精神症候,可否谈谈,是哪些社会观察启发了本片的创作?

A: 如我“导演阐述”中写道,电影启发自一段网络流传的CCTV片段,菜档里的阿叔大婶初时口角,继而动武,场面混乱好笑。这类生活日常的冲突片在香港,以至世界各地都不时会被疯传,因为好笑、因为容易引起共呜,好像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生活在种种压抑、节奏急促、压力处处的世代的我们,都需要一个出口──有人会冲突;有人会观看别人的冲突,从中获得一种爽感。而我希望挖掘冲突以外,他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创建角色的过程中,我不断寻找他们到底在经历什么困境──来自家庭的枷锁、高竞争的社会环境、生活成本的压力、情感的缺失与需求......还有,那些生活中细微琐碎的恼人事(这往往是压垮一个人的稻草)。电影中那些送错餐、公车不停站、遇上无赖顾客等事情,都是来自生活不幸的经验或观察。

Q: 钟雪莹和杨伟伦都是非常出色活跃的演员,当时你是如何选定由他们出演,以及如何引导他们完成角色塑造的?

A: 完成第一稿剧本后,开始构思演员,荣吉应该由谁来演?脑海第一时间就弹出了杨伟伦(阿卵)的模样,近乎直觉地觉得他是不二之选。阿卵是实力派演员,市井贴地、有喜感、有种“凶神恶煞,但又恶不出什么来”,就是连恶都没人在怕的Loser的感觉。至于阿雪,寻找若蕾时,我见过不同的女演员。阿雪分享了很多自己生活的小经历给我,都是一些日常恼人小事的反应行为,很像若蕾会做的事情,令我觉得她明白、贴近若蕾这个人物。另外,若蕾和荣吉两个角色都经常会做一些令人讨厌反感的恶行;而我认为阿卵和阿雪讨喜、有观众缘,可以驾驭这些恶行。

Q: 之前你主要以编剧身份进行创作,从编剧转向导演后,你觉得二者最大的不同点是什么?

A: 我是那种独自写剧本的编剧,写剧本对我来说,是很个人、纯粹的事情。所有问题都可以关在房间、对着电脑解决;如果一个晚上解决不了,就花两晚、三晚......而做导演,就复杂和困难很多了,不再只是面对自己,而是面对至少几十人的团队。不同人有不同想法,而作为导演如何平衡取舍,是我现在仍在摸索的事。加上我编剧出身,对其他部门的专业技术也未必熟悉。做决定的判断力,真的是每做一次决定学习一次。幸而我的团队很好,都很愿意、很努力地成就我这个故事,令我觉得──说到底,做导演最重要的──还是有故事想说,其余的,总有解决方法。说到这里,做导演好像又其实只是一件很个人、纯粹的事情了。

【藏龙Hidden Dragons】

爱情笑话A JOKE

Q/PYIFF

A王晓振(《爱情笑话》导演)

Q:这部影片将镜头对准了伴侣间的冲突与感知差异,对你来说,这类题材最主要的创作吸引力是什么?

A:我觉着吸引我的可能是这样的一些人,可能他不喜欢自己,或者不喜欢自己的现状,但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样的人如果碰巧处在婚姻或者亲密关系里,那么呈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伴侣间的冲突,如果处在原生家庭关系里,那可能就是代际冲突,放在社会上也会是其他层面的冲突,这些人对自己的不接纳会导致对外界容易呈现为一种攻击性的防御姿态,所以吸引我的不是这类题材,更多是那些困境,那些对自己的不接纳的人,那些紧张自卑的人,那些又想爱又不会去爱等等。我是这样的人,我就很容易感同身受,我身边有大量这样的人,甚至多数都是这样的人,我甚至觉着那是人的普遍性的困境。就像我里面引用的卡佛的《临终断章》一样,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是需要叫自己一声亲爱的(beloved),以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被爱(beloved)。为什么会有侣冲突和感知的差异呢,我的理解就是:他们都还没有安顿好自己,没有接纳好自己,所以他们只能站在自己角度考虑问题。

Q:近年来,你作为演员出演过好几部电影。你的表演经历是如何反哺到《爱情笑话》的剧本创作中的?

A:确实会为我的剧本提供一些素材,也确实让我思考过一些问题,比如,我不是一个专业演员,本人又相当拘谨,所以如果非常想演好一个角色就只能全身心投入进去,投入进去了你会发现会演的很自如,怎么演都是对的,可是代价就是,如何从表演里面走出来。就是人家说的,不入戏不是好演员,不出戏又不是好人,这个演员的困境我还挺感兴趣的。

【卧虎Crouching Tigers】

林中密语FOREST HIGH

Q/PYIFF

A/玛侬·库比亚(《林中密语》导演)

Q:影片的拍摄地与你有着怎样的个人联系?为什么你想在这里拍摄这部电影?

A:这是一个与我非常亲近的地方。我的每一部电影都会回到自己成长的那片土地,而片中大家看到的那座高山木屋,我过去也曾在那里担任看守人。所以,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家。

我在那里积累了许多感受和记忆。在我的每一部电影中,我都希望让一个地方的记忆重新焕发生机。同时,我也想呈现这个地方的历史维度,展现过去如何依然萦绕着现在,影响着我们当下的生活。

Q:影片是在怎样的条件下完成的?这样的拍摄方式如何影响了你的创作?

A:在创作过程中,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是让摄制组和电影本身都能在那里找到恰当的位置。我们的剧组非常小,只有八个人,拍摄预算也很有限,但我觉得这样的状态是对的。它与那个地方的精神非常契合——朴素、简单,不带任何商业意图。

还有一点很重要:拍摄期间,那座木屋一直保持开放,继续着原本的日常运转。几位女演员也是这一创作过程的共同参与者。我会与她们分享那里真实生活中的细节,前两位女演员需要面对真实的环境,也需要与生活在那里的人共同完成拍摄。

到了冬季的最后一段,我修改了影片的“语法”,这一部分的每一句台词都是我写好的。

Q:你选择用16毫米胶片拍摄这部电影。这段拍摄经历对你而言是怎样的?

A:我们采用16毫米胶片拍摄,而且大部分时间那里都没有电。因此,对所有人来说,每一个拍摄瞬间都显得神奇而珍贵。

总的来说,这部电影是一次跨越时间的人的冒险,也是一次令人愉快的电影冒险。我们是在常规的电影工业体系之外完成它的,也花了很长时间来完成这部电影。

我希望大家能够感受到影片中的每一个细节,与片中的三位女性共同度过这段时光。这是一部关于三种孤独的电影。

【卧虎Crouching Tigers】

昨天,那只眼彻夜未眠YESTERDAY THE EYE DIDN'T SLEEP

Q/PYIFF

A/拉坎·马亚西(《昨天,那只眼彻夜未眠》导演)

Q:据了解,这部影片的灵感来源于您祖母十四岁时被迫嫁给一个自己并不愿意嫁的人。在将真实的家庭经历改编成电影时,您是如何与这段素材保持适当距离的?

A:祖母的故事当然是影片的起点,但我从来没想过要重现她的人生。真正吸引我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它留下来的感受:一个年轻女性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她的人生被更强大的外部力量所左右。

随着时间过去,也随着电影慢慢成形,我自然和这段家族经历拉开了距离。后来我在贝卡谷地的贝都因社区待了很长时间,遇到了很多女性和家庭,他们的故事都在某些地方与我祖母的经历相似。慢慢地,这个故事也不再只属于我的家庭,而有了更普遍的意义。电影最终成为记忆、观察和想象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对那种过于直接讲述个人经历的自传电影一直有所保留。对我来说,电影不是把现实的复制,而是从现实被转化的那一刻开始。片中的人物不是我的亲人,发生的事情也不对应某一个具体的人。它们是虚构的,但由很多不同人的声音和经历组成。

祖母的故事最后留给我的,其实是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的未来由别人替她决定,会发生什么?这个问题成为了整部电影最重要的情感线索。当我不再执着于祖母个人的经历,而是去关注这个更普遍的问题时,我也就自然和真实事件拉开了距离,同时保留了最初打动我的东西。

Q:据了解,这部影片没有使用剧本,而是让真实的阿尔·马乌拉(Al Mawla)一家出演影片,而非职业演员。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进行创作,是您此前尝试过的方式吗?能否谈谈您是如何找到这个家庭、与他们建立信任,又是如何与这些非职业演员共同塑造故事和表演的?

A:没有剧本对我来说并不是全新的尝试。以前拍电影时,我也经常会给偶然发生的事情和意料之外的变化留出空间。但这一次走得更远,几乎是让电影跟着眼前的人和环境自己发展出来。

我是在贝卡谷地做长期调研时认识阿尔·马乌拉一家的。吸引我的不是他们会不会演戏,而是他们本来的样子、家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生活的状态。我当时就觉得,这一家人身上已经有了电影需要的东西。所以我要做的不是让他们“演”,而是创造一个环境,让他们可以自然地待在那里。

我们用了三年时间慢慢建立信任。正式拍摄之前,我们经常见面,但不会带摄影机。就是一起吃饭、聊天、相处。所以后来真正开始拍摄时,也不像传统的导演在指导演员,更像是大家一起完成这部电影。

没有剧本,我们就从具体的情境、人物的情绪和他们想要什么开始。我们会讨论人物,却很少规定台词。很多场戏都是在排练、即兴和观察中慢慢形成的。他们也经常会把自己生活里的细节带进来,有时候一个细节就会改变整场戏。

所以对我来说,和非职业演员工作,最重要的不是控制他们怎么演,而是去听、去观察。这部电影就是在这些相处和碰撞中一点点写出来的,表演也是从我们长期建立的信任里自然产生的。

Q:贝卡谷地辽阔的景观——群山,以及笼罩其间的雾气——在影片中仿佛成为了一个独立的重要角色。能否谈谈您为什么选择以1.33:1的画幅比例,而不是宽银幕来拍摄这个故事?在将自然景观融入叙事时,您最看重的是什么?

A:我从来没想过让贝卡谷地仅仅成为影片的背景。从一开始,我就希望这片风景是有生命的,能够影响整部电影的情绪和精神氛围。山、雾、旷野,还有不断变化的天气,都在影响当地人的生活节奏,所以也影响着电影本身的节奏。

选择1.33:1,是因为我更想拍人,而不是拍风景。宽银幕很容易让人把注意力放在景色有多壮观上,但我想要的是另一种感觉。窄画幅会让人物和周围的环境产生一种挤压感。你仍然能看到风景,但人的身体始终在其中。我也确实希望人物看起来像是被困在画面里。

我也很喜欢这个画幅带来的垂直感。人的身体、面孔,还有从地面到天空的距离,都会变得更突出。这和片中人物的处境很接近:他们一边有自己的愿望,一边又面对社会和家庭加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一边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一边是别人替他们决定的生活。

影片里的雾对我也非常重要。雾一出现,整个地方就会变得模糊,甚至有一点像梦,也很接近人物当时的状态。我不希望风景只是用来说明故事,而是希望故事慢慢融进这片风景里。最后,整个山谷就像一个关于等待、消失和渴望的地方,安静地看着这十多个;贯穿影片的雾对我尤其重要。它让眼前的风景变得模糊、不确定,甚至有些像梦,也呼应着人物的情绪。我不希望风景只是用来说明故事,而是希望它能够把故事吸纳进去。于是,整个山谷变成了一个关于等待、消失和渴望的空间,沉默地见证着发生的一切。与此同时,它又如此壮阔,让置身其中的人物,以及他们正在经历的故事,都显得如此渺小。

———— 平遥国际电影展 ————

平遥国际电影展(Pingyao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创办于2017年,每年在拥有2800年历史的平遥古城举办。前九届电影展已于2017年至2025年成功举行。

平遥国际电影展以“卧虎藏龙”为名,由展映、产业、学术、教育四大板块构成。在展映世界各国优秀影片的基础上,平遥国际电影展尤为注重发现并积极推广新兴及发展中国家青年导演的优秀作品,为这些影片提供发声的平台,旨在增强世界各国电影工作者之间的交流,以激活、繁荣世界电影的创作。

第十届平遥国际电影展

2026.9.24-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