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大结局:小莲、甘棠、南客三人成婚那一天,许兰香林锦岐为何双双缺席?背后的5个坎说明导演编剧太用心了(兰香如故大婚是哪一集) ypxx.net

开头要写得引人入胜,把观众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住。结尾则要总结升华,留下深刻的印象。 看完《兰香如故》大结局那场双喜大婚,最初的欢笑在心中荡漾,仿佛整个院子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里。满院的红绸,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敲醒了街巷深处的探头窥探,小莲和甘棠红盖头下,一个嫁给南客,一个嫁给亲哥杜大松,同房姐妹一夜之间成姑嫂,这盛大的场面,谁能不为她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然而,当再次回味剧情时,一种莫名的错愕涌上心头。 整个喜宴的画面,从头到尾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许兰香和林锦岐的身影,彻底地消失了。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铺天盖地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涌出:编剧是不是开玩笑? 演员是不是档期冲突,没拍上?我最初也像大多数人一样,以为这只是剧情上的一个漏洞。 可是,随着剧情的回溯和细细品味,我才渐渐明白,自己之前的理解,是多么的浅薄。

这两人缺席的真相,并非粗心大意,而是他们将分寸二字,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我仿佛看到兰香眉头微蹙,在脑海中权衡着各种可能性,最终做出了这个克制而充满智慧的选择。 兰香怀孕避喜,这个理由看似老生常谈,却又无法回避。 古老习俗的束缚,往往并非空穴来风,孕妇的身体需要特别的呵护,在喜庆的场合中,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到腹中胎儿的安宁。小喜撞大喜,一句古训,横亘在所有人的心头。兰香即便满心欢喜,也只能忍住心中的激动,待在家里,守护着未出世的生命。而林锦岐,作为一位深爱妻子的丈夫,自然不会在这场属于妻子的朋友的喜宴上过多打扰。

但这仅仅是第一道关卡,真正的挑战,在于横亘在所有奴仆面前的一道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第二关,横亘的便是良贱之别。 唐律的条文,冰冷而明确地规定着:奴婢既同资财,却从未赋予他们作为人的尊严。一个奴仆,不过是主人手中的一件工具,一种财产。若主人为奴仆求得良民之身,不仅要承担一年的徒刑,更要承受离婚的代价。如果奴仆擅自嫁给良民,主人知情便要杖责,不知情也无法幸免。小莲和甘棠,终于挣脱了奴籍的束缚,获得了一丝自由,然而那道深深烙印在灵魂上的阶级标签,却并非一纸文书就能抹去的。如果兰香以侯府主母的身份高调出席,无疑是将那张辛辛苦苦撕掉的标签重新粘贴上去,重新将她们拉回原来的起点。 这就像《知否》中,明兰几位诰命夫人为丫鬟丹橘送嫁,墨兰一句不成体统就将这场看似合情合理的举动,击得粉碎。墨兰的话语,并非出自个人的好恶,而是深深扎根于社会阶层中的那套规矩。主子的恩典,在某些时候,反而是无形的枷锁。

第三关,则是主仆之间那森严的礼法。 主子给丫鬟送嫁,是恩典,是怜悯,是施舍。而亲自坐进喜堂,却将这层微妙的主仆关系搅得天翻地覆。 《如懿传》中,惢心出嫁,如懿特意打开了翊坤宫的正门,送她离开,那扇正门,象征着地位与尊荣,是如懿给予的最后一份体面。然而,即便如此,这场婚礼的本质仍然是主子将贴身婢女嫁出去,惢心走过正门,所看到的,还是如懿脸上的神色。 兰香深知,倘若她真去了,小莲和甘棠在婆家反而会面临更大的困境。 是让侯夫人坐镇主位,还是让新人父母安稳坐着? 这样会让新人感到尴尬,倒失了喜悦。这份体面,对于新人来说,反而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第四关,是嫡庶之间的等级界限。 《甄嬛传》中浣碧作为侧福晋出嫁,时间定在白天;而玉娆作为慎贝勒正妻,则在黄昏时分步入婚姻殿堂。 满族的规矩,鲜妇出嫁必须选择黄昏,象征着阴阳相交的和谐,而白天出门的,只能是地位较低的侧室。 这个规矩,在兰香身上显得尤为微妙。如果她以更高的身份出现在喜堂,只会将这场良民正妻的婚礼,重新拉回主仆有别的旧框架中,剥夺小莲和甘棠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体面。 第五关,是最残酷的,那就是当贵人一到,婚礼的焦点就会瞬间转移。

《庆余年》中,范闲大婚,太子和二皇子相继到场,殿内瞬间变成权力角斗的舞台,太子占据主位,二皇子拉着范闲,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内库的亏空,原本属于范闲和林婉儿的幸福时刻,瞬间被政治的阴影所笼罩。弹幕上充斥着对范闲的怜惜,甚至连结婚都无法安稳地进行。 兰香深谙其中的道理,她明白自己的出现,会给这场婚礼带来怎样的影响。她人一站到杜家的小院里,便会让满院子的人不得不低头请安,新人不得不行礼,杜家父母更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这样,这场婚礼还会是属于小莲和甘棠的吗? 这简直是添堵,而非添彩。 与小莲和南客之间的故事,最打动我的并非是那场雪夜的相遇。 很多人都记住了南客策马飞驰,将小莲拉上马背的画面。可是,真正让我动容的,是南客做的那一步。他随林锦岐平叛立功,脱离了奴籍,被封为副千户,这对于那个把人当做物品随意分配的时代来说,简直是一个奇迹。林府正打算将小莲送去袁家做妾,一旦她被列入名单,就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南客得到官身后,第一时间没有邀功请赏,而是不顾一切地冲到知春馆,隔着屏风,向许兰香提出了求娶小莲的请求。他的声音带着羞涩,却又异常坚定。 他没有将小莲视为可以占有的物品,而是认真地询问过她本人的意愿。 这个细节,我反复回味了无数遍。在那个时代,一个男人用刚换来的官身,去求娶一个奴婢,这不仅仅是我要她,更是我问她愿不愿意。这种区别,比那件温暖的披风,更加珍贵。 而甘棠,从始至终都在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甘棠作为林府家生子,父母都是奴婢,她生下来就被视为林府的财产。家里的重男轻女思想,让母亲一心想将她高价嫁出去换取彩礼。但是,她拒绝了所有安排,她精通书写和算账,有能力独立经营,完全可以自主创业。 兰香询问她的婚事时,她没有等待别人的安排,而是主动去了杜家。杜大松只是一个泥瓦匠的学徒,家庭贫困,几乎无力举办婚礼。但是,甘棠看到的是杜婆婆对儿媳的疼爱,杜婶对女儿的呵护,以及杜大松的沉稳和踏实。她将这些细节拼凑起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最终,她主动向兰香提出了结婚的请求,语气干脆利落:嫁谁得过一辈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一个是被风雪拯救,命运被牵引;一个是主动出击,选择未来。两条道路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她们都将婚姻的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兰香没有到场,却比任何人都在。 弹幕上有人好奇地问道:那兰香究竟做出了什么? 她把养父母许万全和薛桂花请到了席上。 这对老夫妻,本就是小莲和甘棠熟悉的娘家长辈。 许万全和薛桂花坐在席上,带来了娘家的温暖,也免除了主家的压力。

兰香比谁都清楚,小莲和甘棠能够从风雪里、从家里的算计中挣脱出来,举办这场婚礼,每一步都是用生命去拼搏的。 她选择将自己排除在喜堂之外,是为了让新人能够完整地度过这一天,真正成为婚礼的主角。 这本身就是她能给予的最好的祝福。 说到最后,我觉得编剧最狠的一笔,并非是让谁来,而是让谁不来。 在一部剧的大结局里,主角缺席婚礼,通常会用一句简单的理由来敷衍了事。可是,《兰香如故》却用五道门槛,将这件事变成了一份精准而深刻的阶级说明书。 兰香的这个人物设定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她真正的身份是大学士府的孙女沈嘉兰,因家族被灭而不得不顶替许万全夫妇的女儿,进林府当三等丫鬟。她在这个残酷的阶级体系中挣扎了整整一部剧,也比任何人都更懂得那道天花板的坚硬。 所以,她选择不到场,并非因为来不了,而是因为不该来。这种区隔,才是编剧真正想要表达的。 如果兰香真的出席了,这场婚礼将会变成怎样的一场闹剧? 侯夫人一坐下,满院子的人连筷子都不敢动,新人必须跪着敬酒,杜家父母也只能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伺候。这样,这场婚礼还能是属于小莲和甘棠的吗? 兰香明白了这一点,因此她选择了将自己从这场戏中抹去。她以一种特殊的姿态,成就了小莲和甘棠的幸福,也为这部剧增添了一抹不可磨灭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