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巩俐很少回国,原来姐姐 父亲 爱人,都成了她心里抹不去的遗憾(巩俐为啥从不节食) ypxx.net

在与镁光灯告别之后,那些无声的过往,才真正清晰地显现出来。

2019年的戛纳,巩俐如同一个静默的堡垒,伫立在那条缀满星光的红毯上。闪光灯捕捉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全场竟安静了整整两分钟。她没有刻意地配合,没有试图用微笑来取悦任何人,只是以一种近乎凛然的姿态,缓缓地前行。这是她人生中的第18次走上这条红毯,全世界的镜头都聚焦在她身上,却鲜有人知,就在同一年的某个角落,她悄然地成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份,也悄无声息地把故乡,变成了一个只能遥望的风景。有人叹息她似乎忘了故土的根脉,有人则认为她选择了更广阔的舞台。 然而,在那片曾经孕育她的土地上,还埋藏着三个她永远无法释怀的名字,三个未竟的承诺。

故事要从1965年12月31日说起,沈阳这座北方城市迎来了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她就是后来响彻全球的巩俐。她,是家中五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父亲巩力泽是一位在大学里浸淫经济学的学者,母亲则是一位温婉的教师。一家人住在书香气息浓郁的济南,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却充满了温馨与平静。小小的巩俐,从很小就与众不同,她热爱歌唱,喜欢舞蹈,总是主动跑到人多的地方表演,对掌声和关注毫不畏惧。家人对此习以为常,却从未将她的这份热情视为一种现实的生存技能。直到1983年,第一次高考的失利,才让巩俐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挫折。

分数仅仅落差了几分,她没有气馁,而是选择回家认真复习,再次挑战。1985年,她以11分的差距,再次与中央戏剧学院的入学机会失之交臂。这对于旁人而言,很可能意味着梦想的破灭。然而,中戏招生组的老师们却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灵魂。他们看过巩俐的试镜,意识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魅力,是无法用分数来衡量的。于是,招生组耗费了大量心力,写了一份又一份报告,层层递送,最终将这份特殊申请送到了文化部艺术教育司,恳请特批录取。

那份迟来的批复,像一道光芒,照亮了巩俐的人生。就这样,她凭借着这份特殊的破例,叩开了通往梦想的大门,进入了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有人说,巩俐的起点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并非因为她天赋异禀,而是因为她差点就与那扇通往梦想的大门,擦肩而过。1987年,她顺利毕业,却未曾想过,在毕业前夕,就被一位名叫张艺谋的导演选中,出演了《红高粱》中的九儿,那时,她才刚刚22岁,张艺谋37岁。

谁又能预料,这次相遇,会将两人的命运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长达整整八年。电影《红高粱》最终荣获第3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这是华语电影首次登上欧洲三大电影节的最高领奖台。巩俐也因此声名鹊起,从一个被特批进门的落榜生,一跃成为国际影坛上无法忽视的耀眼明星。然而,荣耀的背后,往往隐藏着难以言说的代价。 成名初期,她连续失去了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依靠,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将她笼罩。

巩俐家中五个孩子,她排行老小,上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据相关报道整理,那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姐姐,从小就扮演着她生活中另一个母亲的角色。父母精力有限,难以照顾她,真正把她悉心照料的,是她的姐姐。好吃的总是留给她,好穿的衣服也总是先让她穿。当她坚持走上艺术道路时,家人有些不理解,却总有姐姐挺身而出,为她据理力争。1985年备考的那段日子,是这个家最艰难的时刻,学费、路费、才艺班的费用,每一笔都不能少。姐姐倾囊相助,甚至预支了工资,只为了让她能安心追逐那个当时还遥不可及的梦想。如果没有姐姐的这份无私奉献,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巩俐。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开残酷的玩笑。就在巩俐凭借《红高粱》一炮而红,终于有能力回报这份恩情时,姐姐不幸被诊断出患有乳腺癌,且病情已经发展到晚期。

巩俐推掉了手头所有的工作,四处奔波,竭尽所能地为姐姐寻找治疗的希望,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份痛苦。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姐姐在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留下年幼的孩子,也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说尽话的妹妹。在姐姐的灵堂上,巩俐痛哭流涕,她悔恨自己成名得太晚,悔恨自己还没来得及让姐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滋味,如同深深扎根在心底的刺,挥之不去。随后,不到一年,父亲也离她而去。父亲巩力泽,一生兢兢业业地从事教书育人工作,治学严谨,为人正直。当年,巩俐两次落榜,是父亲没有放弃,不辞辛劳地四处奔波打听,最终才让她有机会进入中戏。他平时不善于言语,却一直将巩俐视为掌上明珠。据相关报道引用的巩俐访谈内容显示,1994年,父亲突发脑溢血,倒在了济南的病房里。

而此时的巩俐,正在国外忙碌地拍摄广告,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父亲在弥留之际打来电话,询问她是否能回家,但她担心耽误工作,便含糊地表示无法赶回去。然而,电话那头那个熟悉的声音,却依然在期盼着她的归来。巩俐强忍着内心的焦灼,日夜兼程赶回济南,却得知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到三十岁,巩俐就接连失去了最疼爱她的姐姐和最理解她的父亲。失去女儿和丈夫的母亲赵英,精神崩溃,身体也随之垮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失眠和憔悴之中。多年以后,巩俐回忆起这段往事,依然难以释怀,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她拥有了多少奖杯,获得了多少荣誉,都无法弥补这两个巨大的空缺。有些遗憾,是任何成就都无法弥补的。

等了八年,等来的却是分离。如果说亲人的离去是命运的捉弄,那与张艺谋的感情,则是她用整个青春去等待的。她等了八年,对方却只给了她一句简单而冰冷的回答,瞬间击碎了她的所有期待。

1987年,《红高粱》剧组,也是巩俐第一次见到张艺谋。一个是初出茅庐、充满灵气的女主角,一个是渴望证明自己的导演。在片场,许多人都能感受到,有些感情是潜移默化地滋生的,渐渐地就分不清是情理交织,还是人戏合一。两人在创作上互相成就,也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走到了一起,紧接着是《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她倾注了自己最好的年华,将最鲜活的银幕形象全部奉献给了他的镜头,他也将她推向了别人难以企及的顶峰。这是一段相互扶持的合作关系,但巩俐真正渴望的,远不止于此。

她渴望一个家,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她不止一次向张艺谋提及结婚的事情。据多家媒体报道,1995年拍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期间,巩俐的兄长特地登门,当面向张艺谋提出了结婚的请求。张艺谋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没考虑。然后,他又反问道: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你为什么非得看重这张纸?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注脚,彻底浇灭了巩俐所有的希望。

她明白了。她等了八年,对方连一张纸都不愿意给她。1995年1月,《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张艺谋召开了一场小型新闻发布会,公开宣布与巩俐分手。据当时的报道,巩俐在后台痛哭失声。八年的感情,就如同一张纸,被无情地撕碎。这段感情的结局,不是争吵,也不是背叛,而是缺乏一个明确的未来,而她终于选择不再等待。

分手之后,张艺谋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他后来又找到了更年轻的伴侣,生儿育女,在国内继续创作电影,过着幸福的生活。而巩俐,带着这份沉重的八年时光,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道路。

嫁人、更换国籍、定居法国,她一步一步地将自己安置在了异国他乡。

1995年分手,1996年2月,巩俐嫁给了新加坡籍商人黄和祥。婚礼在香港举行,外界普遍认为她嫁入了豪门,似乎获得了圆满结局。然而,事情的真相却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冷清得多。黄和祥后来接受采访时坦诚地表示:他和巩俐生活了13年,从没有争吵过,没有红过脸……但感情已经渐渐退化为一种友情。两人常年分居两地,聚少离多,即使生活在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也像两个形同陌生的路人。巩俐每次回到新加坡,宁愿选择住在酒店,也不愿意踏进黄家的豪宅。

这个细节,就足以说明一切。2008年11月,巩俐加入了新加坡国籍。丈夫陪同她出席了入籍仪式,现场十分低调。然而,这个举动在国内却引发了轩然大波,很多人认为她抛弃了祖国。巩俐回应道:无论什么国籍,都是炎黄子孙。尽管话语轻描淡写,但这一步已经迈出,想要回头,已然不易。2010年,这段长达十三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结束。

当时说法是由于两人长期分居,和平分手,双方保持联系,互相尊重。没有撕破脸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挽留,只是各奔前程。随后,她开始了漫长的独身生活。2017年秋天,巴黎,一场私人聚会。52岁的巩俐,遇到了让·米歇尔·雅尔,这位法国国宝级电子音乐大师,比她大整整17岁,曾经经历过三次婚姻,甚至有一颗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行星——小行星4422,这是为了表彰他对音乐的卓越贡献。

雅尔在见到巩俐后,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他特意学习中文,只为了能与她顺畅地交流。他还主动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体检,将检查结果展示给巩俐,意思是:尽管我年纪大了,但我身体状况良好,有能力陪伴你。这个举动,深深地触动了巩俐。2019年春季,法国总统马克龙在爱丽舍宫设宴,巩俐和雅尔同席出席。现场有细心的观察者注意到了,她左手无名指上佩戴着一枚璀璨的钻戒。

外界开始猜测。同年5月,戛纳电影节。巩俐第18次走上那条熠熠生辉的红毯。她去机场迎接了雅尔,两人全程手牵手,笑容灿烂。新京报文娱随后证实:53岁的巩俐与71岁的让·米歇尔·雅尔,已经结为夫妻。巩俐后来表示,与雅尔在一起,感觉自己回到了18岁。

不是因为他年轻,而是因为他懂得用仪式感,让一个女人感受到被重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地走过来,而不是让她苦等八年。婚后,两人定居法国,生活低调而平静,偶尔会一起出入社交场合。2023年4月,马克龙对华进行国事访问,巩俐作为随行人员,与丈夫一同出席了中法文化之春艺术节的开幕式,为中法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贡献着自己的力量。那一刻,她既是文化大使,又是艺术界的代表,更是一个终于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安稳落脚处的女人。 然而,她的根,早已不在济南。 现在,当我们再次回顾巩俐的经历,很难用一两句话来概括。那片土地上,曾经托举她走向世界的姐姐,曾经费尽心力却未能见上一面的父亲,以及她深爱了八年却最终擦肩而过的人,都如同深深烙印在心底的痕迹,挥之不去。 每一次踏上归途,都是在重新揭开这些沉重的过往。她将对亲人的愧疚,化为对年迈母亲的悉心陪伴,每当能回去的时候,就多坐一会儿,将当年无法给予姐姐和父亲的那份心意,一点一滴地弥补。她将故土给予她的东西,转化为在世界舞台上始终不褪色的自信和优雅。1998年,法国文化部授予她艺术与文学骑士勋位,2010年晋升为司令勋位。她先后担任柏林、威尼斯、戛纳三大国际电影节的评委,成为中国第一位三大电影节评委会主席,也是首位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人明星。这些荣誉,一个比一个沉甸甸,但压在她心底最重的,却并非任何一座奖杯,而是那些再也找不回的人。有些遗憾,不是不想放下,而是根本无法放下。有些人不是不想回家,而是家中最想见到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