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升再爆娱乐圈内幕:男演员也被导演性骚扰,他想帮却连门都敲不进去(尔冬升采访视频完整版) ypxx.net

话筒递到尔冬升的手中,耀眼的闪光灯如同无数只眼睛,聚焦在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工作人员低声提醒他多赞美一下自己的电影,他接过话筒,却出人意料地率先提起了另一个人——袁澧林。尽管她本人并未出席这场首映礼,但那段日子,她的内心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10月17日,《第四幕》在香港演艺举办了一场慈善首映,袁澧林缺席,媒体立刻将矛头指向她,追问她的近况。尔冬升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沉重地说,担任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的那几年,他遇到的事情远比任何女演员的投诉都更棘手——有年轻男演员,带着哭腔找到他,控诉自己遭到了一位男导演的性骚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就在不久前,袁澧林就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名为《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道歉》的长文,她如数家珍般地列举了自己在入行十几年间遭受的委屈。有男导演当面评价她的长相,说她看起来像是真心想交往而不是别人想占便宜的类型;有喝醉的同事,用蹩脚的日语问她一些下流的问题;还有一位男前辈,在剧本里没有任何交代的情况下,突然在拍摄时亲吻了她的脸颊。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一位文化杂志的总编辑,在宣传新电影时,刚坐下没两句就口无遮拦地称她像是在坐台,事后却还用一种嬉皮笑脸的语气说自己是男公关。

那篇长文一经发布,那位记者立刻向她道歉,杂志社也迅速划清界限,评论区更是被一片声援之声淹没。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到此就结束了,谁料却又有一位女演员站了出来,勇敢地揭开了香港娱乐圈的种种丑陋遮羞布。

出乎意料的是,尔冬升突然在公开场合揭开了男演员性骚扰的事件。他没有点名,也没有详细描述经过,只是坦率地承认自己确实收到过这样的投诉,而且并非个案。施暴者是一位男导演,那个年轻男演员哭着向他控诉。尔冬升当时就想介入调查,但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是香港电影导演会的会员——这六个字,如同森严的铁门,宣告着协会无权调查、无权惩处,甚至连提供支持的资格都没有。

他后来对港媒坦言一句残酷的真相:非礼案,真的很难告得赢。

这句话带着一种无力感,却也恰恰反映了香港娱乐圈长期以来形成的微妙规则。法庭讲的是证据,而片场则更多是人情与关系。当受害者鼓起勇气站出来时,对面的往往是掌握着资源、话语权的人,而身边则是一群??不前、唯恐惹事的同行。手机里没有录音,监控早已被禁用,想证明自己遭受了骚扰,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认为是朋友间的玩笑。大多数骚扰都停留在言语层面,一句带有暗示的玩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次顺手搭在肩膀上的触碰,单独来看都难以构成违法,但日积月累,却让人如坐针毡。

面对袁澧林那篇长文,有人指责她无理取闹,有人说她趁着红利时期翻旧账。但如果她不揭开这些伤疤,那些伤害就永远会如同被掩埋的秘密,沉寂在黑暗之中。施害者会毫不掩饰地继续维护着自己的权威,变本加厉地侵犯他人。

我记得当时刷网络时,看到一条评论,虽然忘记是谁写的,但却深深地触动了我。它大致的意思是,真正让人感到后背发凉的,不是某个人的恶行,而是整个环境似乎默认了这些事情,甚至鼓励了这种行为。男导演对女演员的身材进行评头论足,会被解读为业内真心话;前辈在片场随意触碰,会被认为是拍戏需要;记者问下流问题,会被认为是开玩笑而已。每个人都在笑着,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而那个被开玩笑的人,只能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默默承受着所有的屈辱。 尔冬升说,他担任会长期间,收到过类似的投诉有好几桩,每一桩都需要仔细核实、寻找证人、等待当事人站出来,但真正能走到法律程序的那寥寥无几。那个男演员走出导演会办公室的时候,一定充满了绝望——他可能犹豫了数年,喝断了无数酒,才鼓起勇气向外界求助,结果却换来一句我们无能为力。 画廊里,有人小声地议论起来:男艺人也被骚扰?这圈子到底还有多少不堪的秘密被掩盖着? 然而,没有多少人回应,大家只是端着酒杯,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继续着觥筹交错的社交仪式。 首映礼结束后,我独自走在繁华的中环天桥上,路过一个蜷缩在纸箱里的流浪汉,旁边散落着一瓶未喝完的啤酒。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突然翻了个身,低声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天桥上风很大,吹得我的外套紧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凉意,但这股寒意并非来自温度,而是来自内心深处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希望这次事件能真正推动香港娱乐圈的改革,让那些被压抑的声音能够得到回应,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能够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