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这段吻戏太绝了!花圈店里亲完就收手,初吻直接变离别吻,克制得让人心酸又上头,地方选得不搭调,反倒更有味道了(肖战吻戏最火的是哪部剧) ypxx.net

花圈店那场吻戏刚出圈的时候,评论区吵得挺凶。有人说在摆满花圈和白烛的地方接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甚至用“诡异”来形容;也有人说恰恰是这种生死交界的地方,两个被生活磨过的人亲下去,才不像在演偶像剧。同一场戏,一边觉得“位置不对”,一边觉得“位置太对了”。

“位置不对”这件事本身值得停下来想一想。一部剧把吻戏放在殡葬店,放在花圈中间,当然知道观众会不舒服。问题在于,这种不舒服到底是失误,还是这场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刘铮亮不是那种能在暖光客厅里顺顺当当接吻的人。他从深圳的三甲医院跌回东北小城,身上背着医疗事故后的恐雪症,连正常走路都带着一种“收着”的劲儿。

艾辰白天在卫生院做护士,晚上守着一间殡葬店,她的日常半径里没有体面的咖啡厅和铺满花瓣的床。这两个人的生活交集,本来就落在那个摆着白烛和花圈的屋子里。不在那儿吻,他们还能在哪儿吻。

如果这场戏被挪到一个温馨安全的空间里,肖战演出来的那种“本能先动、理智后到”的拉扯,反而会失去落点。他在花圈店里被亲之后,身体先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沉下去,接着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往后退。这个顺序不是在“演层次”,更像一个人在极度的不安里,身体做出了反应,脑子才追上来。

花圈店这个位置的冒犯感,把刘铮亮“不配失控”的窘迫逼到了脸上。换一个浪漫布景,同样的动作会变成调情;放在生死意象中间,它才变成一个人在自己最恐惧的命题面前,短暂地、笨拙地失守了一瞬。

导演张晓波在片场跟肖战说过一句话,后来被反复提起:“不要演,你越自然越好。”具体到方法,是让他“在一个不适应的环境里,用生理感应去感受,然后把它呈现出来”。这句话放在别的戏里可能只是一句泛泛的导演口令,放在这场吻戏里却格外具体。

肖战以前在荧幕上的亲密戏给人的印象偏纯情、偏干净,而刘铮亮这一场之所以看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因为尺度放开了,是因为表演的起点换了:从“我要给出一个深情的表情”,变成了“我先让身体去接住这个意外,再让角色决定要不要继续”。导演要的“不要演”,在最需要“演”的吻戏上反而执行得最彻底。

更反常识的是吻完之后发生的事。刘铮亮没有顺着这个吻往下走,他打断了,而且不止一次。从常规的亲密戏语法来看,吻应该是关系的推进器,亲了就该顺势靠近。但这场戏的功能不在推进,它在确认告别。已经有讨论把它叫作“初吻即离别吻”,艾辰亲上去的时候,刘铮亮正在准备往南方走。

他每一次把艾辰拉开,手上做的和嘴上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我给不了你后面该有的东西,所以这个吻不能变成承诺。肖战在这个段落里最好的一点,是他演出了那种“吻了之后立刻后悔自己贪了一下”的窘迫。不是不想,是知道自己接不住,于是把克制演成了一种带自罚意味的收手,而不是美德式的隐忍。

放到近两年的剧集环境里看,观众对嘶吼式的情感爆发和流水线式的甜吻已经有些疲了。刘铮亮这个角色从设定上就拒绝大开大合,他的情绪出口注定是变形、压缩、往回缩的。这场吻戏被很多人认下来,认的恰恰是那个没有吻到底的瞬间。

原著作者刘三叔说自己笔下的刘铮亮本来是“二维的,扁平,三四个词就能概括”,是剧组和肖战让这个人物“变成了一个立体的有情感的人”。文字可以用一句话写他“克制”,但一个人怎么在吻到一半的时候把手松开、把脸别开、把呼吸压回去,文字替不了,只能靠演员在镜头前用身体做出来。

花圈店没有变成婚房,刘铮亮也没有因为一个吻就变成一个能好好接住爱的人。他吻了,然后停了,然后还是要去南方。这场戏的“到位”,说到底就是让观众信了一件事:这个人,在那个时候,只能吻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