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遭恶意举报风波持续发酵,官媒发声点评网络监督应有边界(大衣哥回应网友攻击) ypxx.net

泰安后台的灯光,正准备照亮朱之文的舞台。他已经换好了演出服,妆也化得精致,等待着音乐响起,迎接台下观众的掌声。空气中弥漫着期待和兴奋的味道。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响起:审批没过,不能演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热情。没有处罚文件,没有官方通报,没有任何部门明确指出朱之文是劣迹艺人。阻碍他登上舞台的,仅仅是一通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宣告:他现在是劣迹艺人。 五十一岁的朱之文,站在后台,像个被困住的囚徒,等待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官方判决。他靠着一嗓子吃饭,在舞台上奋斗了大半辈子,如今却被这不名状的帽子,无情地摁在了幕布后面。这顶帽子,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顶帽子,是被举报者自己给糊上的。官方从未发布过任何正式认定,文旅部门没有认定他为劣迹艺人,税务部门也没有发布过针对他的稽查报告。网信部门更没有公开通报任何违法违规事实。税务部门反复检查过他的纳税记录,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丝毫违规。

劣迹艺人这几个字,并非网络上的随意评论,而是有着明确的法律含义。官方公布的劣迹艺人名单,都经过了严格的核查、认定和正式通报,往往涉及偷税漏税、生活作风等严重问题,甚至已经涉嫌犯罪。而这次,举报者却绕过了正常的法律程序,仅仅靠一通电话,就制造出了与正式处罚几乎一样的效果。

新京报的快评,如同穿透迷雾的探照灯,指出了这其中的逻辑漏洞:这不是官方的定论,而是举报者给扣的帽子。一个人是否是劣迹艺人,必须由有关部门依法核查并正式定论。个人举报不能替代官方评判,个人的喜好更不能凌驾于公共规则之上。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朱之文来说,充满了不确定性。高铁上的每一次出行,都仿佛走钢丝,不敢轻易透露行程。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举报者,不是散兵游勇,他们组织得井井有条。朱之文去哪儿演出,举报电话就如影随形,口径始终如一:朱之文是劣迹艺人。在泰安演出前,他已经抵达菏泽高铁站,正准备上车,一通电话就打到了主办方,原路返回。

这群人的运作方式,比单打独斗更加难对付。他们建立了一个秘密的群组,一旦有人在群里通报演出信息,举报电话就会立刻被拨出去。他们的说辞高度统一,仿佛背诵着事先写好的稿子。泰安那场演出,朱之文还在高铁站排队等待,电话已经打到了主办方那里。

这背后的逻辑显而易见:有人专门盯着他的行程,有人专门负责打电话,有人专门负责将劣迹艺人这几个字一遍遍地灌输给主办方。从九月到十月,青岛、潍坊、西安、郑州、邹城、泰安、章丘、淄博,谈好的十几场演出,一场接着一场地泡汤。

有的演出提前通知就叫停了,有的则到了现场才突然被取消。主办方们面对舆论的压力,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令人心酸的是,在采访快结束时,记者询问他接下来还有没有演出,他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有,在外地。 当记者追问具体地点时,他沉默片刻,才说:不方便说。一个靠唱歌吃饭的人,连自己要去哪儿唱都不敢轻易透露,生怕行程被泄露,演出再次被取消。曾经六七年前,有人就曾用类似的方式针对他进行过攻击,法院调解后,他写下了保证书,承诺不再捣乱。然而,保证书的墨迹刚干,那个人就卷土重来,群组更加活跃,电话也打得更频繁。

这帮人,跟我互不相识,没有利益纠葛,他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朱之文无奈地说道。

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事件,它触及了更深层次的社会问题。官媒的集体发声,其实是在说同一件事:举报权被异化了。新京报快评、齐鲁晚报壹点漫评、极目锐评、北京时间京锐评、贵州广电动静快评、潇湘晨报,几天之内集中发声,指出了同一个核心问题:举报权被滥用,变成了一种武器。齐鲁晚报直言不讳:监督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但监督权也必须有边界,不能变成‘定向打击’的工具。

极目新闻则将成本失衡摆到了台面上。发起举报只需要简单敲几下键盘、打几通电话,而被举报者却需要停下手头的工作,反复配合核查、自证清白,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还要承受无端的舆论压力。京锐评则从法律层面指出,向主办方散布虚假信息,导致其损失演出机会,已经构成名誉权侵权。

反复捏造信息、集中恶意举报,干扰他人正常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甚至可能涉嫌寻衅滋事罪。新京报的分析更加精准:这种先造成损害、再等澄清的模式,本质上是借公共监督通道,干私人打压的事。

长此以往,很多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只要有人看不惯,就可以集结力量进行批量投诉。举报是公民的权利,而不是暗器。你可以不喜欢大衣哥,可以不欣赏他的歌声,但你不能用一顶扣虚构的帽子去砸他谋生的饭碗。

我最大的感受是,大衣哥这件事,最令人无法接受的,不是他被举报了,而是那顶帽子根本不需要是真实的。

没有人去核实,没有人去追问证据在哪里。主办方听到劣迹艺人这几个字,第一反应不是去查清真相,而是选择取消演出。因为取消演出最多只会赔偿违约金,而硬着头皮继续举办,一旦出现舆论危机,审批、场地、主办方都将承担责任。

一套完全绕开证据、绕开程序的民间定性体系,就这样获得了与正式处罚几乎一样的破坏力。举报者甚至不需要证明朱之文是劣迹艺人,他们只需要让主办方感到恐惧。一通电话打过去,说一句他是劣迹艺人,对方大概率会选择不敢赌。赌赢了,没人给你颁奖,赌输了,场地、审批、舆情,都是巨大的麻烦。宁可信其有这四个字,在商业决策中被称作风控,但在恶意举报面前,却变成了递刀。

朱之文这次撂下了重话:宁愿站着死,不要躺着亡。他已经回到了菏泽老家种地,说大不了不挣钱,但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尊严争一口气。2025年,那个曾经在网上疯狂谩骂他的孙某某,已经被徐州法院判了六个月。这次,他要起诉的,不是那些在网上发泄情绪的人,而是那些用举报电话不断切割他演出机会的人。

然而,一个人单枪匹马,很难堵住这个口子。京锐评的那句话说得没错:主办方和主管部门不能谁举报谁有理,不能害怕承担责任,就让老实人受气。监管部门需要细化甄别标准,区分正常的投诉和恶意打击;平台和主管部门应当联动识别有组织、跨地域的集中投诉;该依法行政处罚的,就必须果断进行处罚;该民事赔偿的,就应该依法支持受害者的权利。

大衣哥失去了十几场演出,而举报者则失去的是对举报这两个字的起码的敬畏。今天砸的是朱之文的台子,明天就可能砸到任何一个本本分分干活的人头上。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一个电话就能把人折腾得够呛的举报?你觉得主办方听到举报就匆忙撤场,是谨慎,还是懒政?评论区里,让我们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