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尺度电影《嫂子的职业》:一个家如果只剩吃饭和睡觉,人会不会慢慢就不想说话了(韩国尺度电影《大度》) ypxx.net

这部影片的片名容易让人先想到一些固定的套路。我看之前也这么想,看完之后,记住的反而是屋子里的安静。影片大部分时间都在一个家里,人物不多,事情也不大,靠吃饭、看电视、收拾屋子这些日常段落往前推。

剧情大概是这样:一个年轻人从国外回来,暂住哥哥家。哥哥开小公司,早出晚归,回家以后话也不多。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比较多,家里白天经常只有年轻人和哥哥的妻子。两个人原本不熟,吃饭、看电视、做家务,慢慢有了固定的相处方式。哥哥不是不在,而是他的注意力总在别处。妻子把家里收拾得整齐,脸上也维持着客气,但很少有人问她过得怎么样。年轻人住进来以后,这个家的安静没有被打断,反而更明显。后来哥哥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兄弟之间、夫妻之间都出现裂痕,家慢慢散了。影片没有把这件事拍成大吵大闹,很多变化都在小动作和停顿里。

这片子有几个做法我印象比较深。一个是空间小。客厅、饭桌、沙发、厨房,来回就这几个地方。空间一小,日常小事就变重。谁坐得近一点,谁先离开饭桌,谁在客厅多待了一会儿,都会让观众注意到。另一个是它不靠大事件推动。它经常用电视剧的声音、碗筷、雨伞、遥控器这些普通东西来过渡。他拿着遥控器换台,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按,这种段落比台词更能说明问题。还有一个是结尾不提供答案。家散了以后,影片没有让谁突然想明白,也没有安排一个和解场面。这个处理不讨好,但至少没有把复杂关系说成一句简单的话。

我自己的看法是,这部影片没有美化人物关系。它最后的处理是冷的,三个人都没有因为事情发生而变得更好。这个态度我认可。但它的问题也在这里。哥哥这个角色比较功能化,主要负责忙和迟钝,人物厚度不够。哥哥的妻子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影片给的解释偏少,很多地方靠演员的表情撑着。年轻人也像一个推动情节的人,自己的来处和想法写得不多。所以影片提出了家庭沟通的问题,但没有把这个问题挖得更深。它更像一个样本,而不是一个完整的回答。

从分析的角度看,影片比较有效的做法,是把家庭内部的情感缺席拍成了日常状态。哥哥不是坏人,他只是经常不在场;妻子不是没有情绪,她只是没有地方说;年轻人不是外来者,他住进来以后反而成了屋子里多出来的一个观察者。三个人都在同一个空间里,但各自的心思没有对上。她面对丈夫时客气,面对家里多出来的这个人也客气,客气本身成了距离。这种写法让影片涉及的家庭问题变得具体:不是谁做了多大的错事,而是很多小话没说开,很多小需求被忽略,时间一长,关系就松了。

影片的局限也明显。它依赖类型片的框架,有些段落靠气氛撑,人物动机不够细。我个人最不喜欢的地方,是影片对哥哥妻子的人物背景处理得太省。它只用几句话带过,然后就让观众接受她的沉默。这个写法省事,但也让人物变薄。观众能理解她累,却不太知道她除了累还有什么。相比之下,影片对空间的处理更成熟。它知道一个家如果只剩吃饭和睡觉,住在里面的人会慢慢不想说话。这个观察是准的。

如果把它当成一部讨论家庭沟通的影片来看,它有一些可以聊的地方。如果把它当成一部人物写得很深的作品,它还不够。看的时候不要只盯着情节走向,多留意屋子里的沉默和日常动作,那些地方更能说明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