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王菲水边写真惊艳众人,那会儿叫王靖雯颜值气质无人能敌,美得让人心动(王菲细水长流原唱) ypxx.net

一张九十年代的旧照最近又被翻了出来。 照片里还是艺名“王靖雯”时期的王菲,二十出头,赤脚站在水边,湿了的碎发贴着脸颊,身上就一件简单白T恤,眼睛上架着副墨镜。 没有滤镜,没有打光,连背景都是自然的天光水色,可就是这张随手抓拍的旧照,让她干净利落的五官和一身轻盈的劲儿全露了出来。

很多人看完的第一反应是,这姑娘怎么这么不好靠近。 她不是那种甜到发腻的长相,眉眼之间带着点疏离,越看越不像同期港圈那些扎着大卷发、穿着浅色长裙、对着镜头甜笑的女孩子。 利落的短发把整张脸衬得愈发精致,下颌线清晰,鼻梁挺直,眼睛黑白分明,笑不笑都好看。 身材是纤细匀称的类型,线条干净,站在水边一动,就透着股说不清的轻盈。 她不扭捏,也不刻意找角度讨好镜头,脚踩在浅水里,随意一站,那股自在劲儿就从照片里漫出来了。

这股劲儿,其实是后来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1987年她随家人从北京移居香港,1989年签约新艺宝。 因为本名“王菲”在粤语里跟“王妃”同音,公司觉得“太直白、不够港味”,硬是给她改成了“王靖雯”,还编了套她自幼在香港长大、从小听粤语歌的出身背景,让她模仿本地歌手的发音。 录制节目时化妆师嫌她皮肤太干,导演因为她广东话不过关当众说过难听话。 那几年她出了《王靖雯》《Everything》《You're The Only One》《Shirley Once More》几张专辑,被公司当成流水线上的产品来包装,唱腔、造型、路线全由别人定。

1991年底,她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是”自毁前程”的决定——中断刚有起色的事业,只身飞去美国进修。 她后来自己回忆,美国那段时间让她意识到“做自己”是什么感觉:那里的人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独立,还有点反叛,而这恰恰是她本来就该有的样子。 1992年她应恩师戴思聪的劝,赶回香港,同年推出专辑《Coming Home》。 封面是她坐在绿皮火车上的样子,短发,红唇,眼神淡淡,跟过去那个被包装出来的“小邓丽君”完全是两个人。 同名主打《容易受伤的女人》一出来就红遍全港,拿下了劲歌金曲、十大中文金曲、叱咤乐坛至尊歌曲一连串奖,“王靖雯”这三个字旁边,第一次刻上了天后两个字。

水边那张写真,大概就是这前后拍的。 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新人了,眉眼里的疏离、随性和一点不羁,是踩着那段“被改造”的日子走过来的。 别人拍照是努力把自己塞进某个好看的模子里,她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反而成了那道风景。

有个常拿来跟她比的名字是张柏芝。 年轻时候的张柏芝,五官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把两人放在一起看,气质上的差别就出来了。 张柏芝的美像一张被精心定格的照片,安安静静地好看;王菲的气场却是流动的,带着一股不肯被随便安放的劲儿。 一个赢在皮相,一个赢在那股子“我不需要你认可”的自我意识。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好看,一个更像美人,一个更像现象。

1994年,她发行了第一张国语专辑《迷》,主打歌《我愿意》从香港一路唱到日本、美国,成了华语乐坛被翻译得最多的单曲之一。 也就是这一年,她把专辑封面上的“王靖雯”改回了本名“王菲”,把演唱会舞台亮着”王靖雯”的灯牌一块块撕掉,用行动跟那个被改造的年代告别。 同一年她主演了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剪一头齐耳短发,留着如今还在流行的狗啃刘海,抱着薯片在货架间晃,像个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精灵。问她当时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她答:“太红了。 ”

有意思的是,她本人从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天仙。 她说过,很多人只是喜欢她的外表和个性,是潮流把她抬起来。可在那张水边旧照里,人们看到的从来不只是好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赤脚站在水里,没刻意笑,也没刻意美,就那么站着,把一身清冷和自在,全留在了九十年代的光里。

你觉得她的气质,更多来自长相,还是来自那股不讨好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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