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时装周，一个向来被视为时尚灵感的聚集地，却在这次的Diesel秀上，制造了一场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外。 这不仅仅是因为服装设计本身的问题，而是秀场里骤然爆发的混乱，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坐在我身边的观众，突然，就在灯光暗下、音乐骤起的那一刻，开始热情地拥抱、亲吻。我试图躲避，可我恰好坐在正中间，四周已被人群包围。前排的中国明星们，表情从最初的期待、欣赏，瞬间凝固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发懵。 吴昕，这个总是自信闪耀的时尚icon，此刻却如同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眼神游离不定，仿佛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得从头说起。
那是9月22日，Diesel在米兰举办了一场备受瞩目的秀。设计师Glenn Martens在品牌任职六年，这场秀无疑是他的告别之作，因此，品牌将其打造得极尽奢华。秀场的前半段，一切都还遵循着常规流程：模特们优雅地走秀，嘉宾们驻足欣赏，灯光也配合着节奏进行变换。吴昕身着一套灰色系的服装，湿发造型搭配利落的刘海，尽显酷感。
然而，画风突然急转直下。 黑暗骤然降临，红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场馆，震耳欲聋的《Love to Love You Baby》响彻四方，那带着喘息声的音乐更是让人心跳加速。原本安静坐着的观众席，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沸腾起来。 这些人并非普通的观众，而是品牌从法国马赛精心挑选的一个艺术团体，名为(La)HORDE，足足两百人，事先便混入了嘉宾席，伪装成普通的观秀者。随着音乐的变换，他们开始了这场充满争议的表演：两两依偎，在座位上热吻，手指在对方身体上游走，甚至有人直接倒地扭动，每一个动作都比上一个更加夸张。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你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模特走秀，突然，身旁的人开始亲热，你慌忙向左看，也是如此；向右看，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景象。你根本无法分辨谁是演员，谁是和你一样被品牌邀请前来观赏这场闹剧的无辜者。 Diesel将这场秀命名为永远不想离开的俱乐部，听起来充满浪漫气息，但真正身处其中的人，却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尴尬。
我最初的反应并非愤怒，而是深深地替那些坐在前排的明星感到窘迫。 你精心打扮，坐了几个小时飞机赶来，满心期待地欣赏一场时装秀。 然而，还没等你坐稳，身边的人就开始上演着一出出春宫图，你既不愿起身离开，也不敢继续坐着，内心五味杂陈。
吴昕当时的表情，被镜头无情地捕捉了下来。她几乎没有动弹，身体僵硬地坐在座位上，周围的人你儂我儂，而她却像一个被误放在片场的演员，格格不入。同场还有ATEEZ的丁润浩、新加坡演员孙政、吕思瞳，他们的反应也大致相同：先是茫然，然后是强忍着不适。或许有人会说，这不就是沉浸式艺术吗？我不接受，这完全是另回事。
你去看沉浸式戏剧，比如《不眠之夜》，你知道自己走进的是一个互动空间，你做好心理准备，可以自由选择与谁互动，与谁保持距离。 而Diesel这场秀，嘉宾们在落座的那一刻，却完全被蒙在鼓里，没有任何人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发展。表演者就坐在他们身边，突然就开始了亲密接触，你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根本不是沉浸，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
让我们来聊聊这个艺术团体(La)HORDE。他们在法国当代艺术界小有名气，他们的创作理念是制造摩擦空间，他们故意让人感到不适，甚至挑战人们的底线，迫使人们面对平时不愿去思考的议题。 在艺术节或舞蹈节的语境下，这种作品或许有其存在的价值，观众购买门票，也清楚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表演。但时装秀却与众不同。时装秀的嘉宾，是被品牌精心邀请的，他们有的是明星代言人，有的是时尚媒体，有的是买手。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很明确：看服装、拍摄照片、完成工作。你却把一个以制造摩擦为核心的艺术团体，塞进一个商业秀场，塞进观众席的中间，这个选择本身就值得深思。
说到底，设计师或许想要一场出圈的告别秀。 服装本身其实不错，做旧丹宁、激光切割、错视印花，甚至还有那条极短的牛仔短裤，都颇具特色。开场模特Ella Snyder也是Martens首季Diesel的开场模特，这种首尾呼应的设计手法，也算是有始有终。 但最终，这些元素却被观众席上的混乱所掩盖，人们讨论的不是服装有多么出色，而是关注着观众席上发生的一切。 噱头完全盖过了服装，这是时装秀最尴尬的死法。
有趣的是，就在同一天，米兰还举办了另一场活动——Vogue World。杨幂身穿Prada的新款，全球首秀，一头灰棕色的短发，干练又时尚。李现也在场，两人并肩而坐，后来李现还晒出合影，称杨幂是超芭比。 那场活动的氛围是正常的，明星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坐在前排，拍照互动，品牌也得到了有效的曝光，每个人都显得体面而优雅。
同一个城市，同一天，两场秀，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边是精致、有秩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另一边是混乱、突兀，你甚至分不清旁边坐着的是人是鬼。我并非否定时装秀应该永远保持端庄，Diesel本身就不是那种高冷奢侈品，它走的是街头、年轻、俱乐部文化的路子，把秀场变成夜店的方向是可行的。 但你必须让嘉宾清楚地知道他们将要参与的是什么样的活动。你不能把他们请进一个看起来像剧院的地方，然后突然关掉灯光，变身成一个夜店，旁边还有人开始亲热。
文化差异也应该考虑进去。 国内明星参加品牌活动时，通常都有工作人员在身边，与普通观众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突然把他们置于一个可以随意接触的陌生人空间里，这种冲击感对于他们来说是更大的。品牌邀请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来参加活动，就应该考虑到不同人对亲密互动的接受程度不同。这并不是吴昕不够开放，而是这场秀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这场秀之后，网络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有人赞扬它是先锋艺术，也有人批评它是打着艺术旗号进行的擦边球。 我的看法比较简单：表演者可能是彼此之间的互动，并非针对嘉宾，这一点必须明确。 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此。 问题在于，你以为自己要去欣赏一场时装秀，结果却突然被卷入一场你没有同意参与的表演之中。
艺术的边界可以很宽广，但公共场合的分寸感是必须坚守的底线。 你可以先锋，可以反叛，可以挑战规则。 但挑衅的对象不应该变成那些被你请来捧场的嘉宾。Glenn Martens在Diesel辛勤工作了六年，最终一场秀却搞成了这样，服装的设计被表演的光芒掩盖，品牌的曝光也完全跑偏。 人们讨论的不是丹宁的工艺如何精湛，而是关注着观众席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告别，确实热闹了，但却显得有些不体面。官方信源：今日头条：《米兰顶级秀场直接变夜店！座位上搂抱抚摸，中国明星坐在前排当场被吓》；搜狐：《这跟胡闹有啥区别？米兰秀场变夜店，观众互相触碰，中国明星惊呆了》；网易：《这跟耍流氓啥区别？米兰秀场成夜店，观众互相摸，中国明星吓坏了》。 愿时尚的舞台，永远是充满创意和尊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