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被晒过,踩上去有一点温度,浅水线在石缝里发亮。水杯落稳后,我扶着木柱回头看了一眼,帆布外套滑到肩上,耳坠轻轻晃。我想,人不需要一直赶路,也不需要一直说自己在做什么,把鞋带系好,把路走完,把杯子放稳,就已经…...
他还兴致勃勃跟我讲思路,美其名曰还说穿上它,把自己交给山泉水,来一次清澈透底的冲刷。湍急的水流不停涌过来,袍子很快就被浸透,沉甸甸贴在身上。所谓的 “清澈透底的冲刷” 真就成了字面意思,冰凉的溪水一波波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