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的东西都肯松手,就那张旧木板床,她非留着不可,说最后一晚还想睡一睡。肚子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弯弯扭扭地爬着,旁边全是细密的妊娠纹,小腹的肉松了往下坠,腿上的青筋一条条盘着,胸也不比从前挺了。她瞧出我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