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等儿子娶了媳妇,自己就能把这些年积攒的退休金都拿出来,给儿子搭个温暖的家。这些年他记不清在多少个深夜里听着病床前的监护仪声响,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在剧院后台用绷带包扎额头。如今他的手指虽已不再灵活,却依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