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婷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宣了!
谷歌的CEO劈柴(Sundar Pichai)在最新一期Alex Kantrowitz访谈中亲口确认:
RSI是Gemini 4 Argon研发过程中的一项关键助力。
而这还只是个开胃菜。
劈柴预计,从明年开始,Agent将更深地钻进模型研发流程,帮他们造出更强的下一代模型。
好家伙,AI造AI,真让谷歌给干起来了?!

与此同时,劈柴还在访谈中畅谈了谷歌与OpenAI的正面交锋、24小时在线的个人Agent、拿云收入给前沿AI让路,以及把数据中心送上太空等一系列重磅话题。

火花四溅啊火花四溅,重点笔记如下:
- 每家公司都缺算力,我们目前也正受到算力不足的约束
OpenAI的步步紧逼,让我们不得不拉响红色警报。
AI前沿显然会朝着多Agent协同完成任务的方向发展。我认为,未来每个人都将会拥有一套始终在线、持续为自己干活的多Agent系统。
为了开发前沿AI,我们可能会主动放弃一部分谷歌云收入。
很快,个人Agent就将打通Gemini、Google搜索与Gmail。到那时,你只需要把要求告诉 Gemini,它就会直接替你把事儿办完。
随着算力需求的指数级飙升,太空数据中心将会成为一种非常合理的方案,我们正在等待TPU从太空传回“Hello World”。(笑)
enjoy~
Gemini 4研发已经用上RSI
主持人:凭着Gemini 4 Argon,谷歌重新回到了前沿位置,并在编程、数学、科学和知识工作等多项基准测试中都击败了OpenAI与Anthropic的公开模型。
此前,外界普遍认为谷歌已放弃了冲击AI最前沿,转向开发速度快、效果够用且适合接入自家产品的模型。
请问这个判断错了吗?
Sundar Pichai:大错特错!
站在技术前沿一直是刻在谷歌DNA里的信念,我们绝不会改变这一点。
前沿领域确实变化很快,竞争也非常激烈,但我对Gemini 4 Argon最终呈现出的效果非常满意。
发布后的72小时内,它的Token使用量就逼近了25万亿,约为同期Gemini 3.0的3倍。
但即便如此,我们目前仍然受到算力不足的约束。
我认为,模型永远有改进空间,前沿技术也还在不断地向前更迭,我们必须持续推动模型升级。
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Gemini 4一些需要提升的地方,接下来会着手解决这些问题。

主持人:支持标准模型的人认为,现有模型已经足以打造优秀产品,只有少数任务才需要调用前沿模型。
例如,Meta家没有使用顶尖模型,也做出了Muse;
谷歌同样可以把标准模型接入地图、Gmail和搜索。
为什么这样不够?

Sundar Pichai:我从没这么想过。
从Transformer架构开始,我们就意识到,只有站在AI行业的最前沿,你才能比别人更早地看到新能力出现,并为未来做更充分的准备。
我们很幸运,在消费端和企业端都有广泛的实践机会,目前也有一部分云客户向我们明确表态,要求我们必须使用最前沿的模型。
而未来,随着行业逐步进入RSI时代,前沿模型会越来越擅长开发下一代模型。
我们在内部把Argon部署给开发者后,也已经看到了一个明显的拐点,即它确实能解决过去的模型无法处理的问题。
站在前沿就意味着站在创新的第一线,也意味着你能持续推动创新。
当然了,不同规模、不同能力的模型都有自己的位置,这也是我们推出Flash和Flash-Lite等产品的原因。
不使用最前沿的模型也能打造出很好的体验,因为前沿模型通常更慢、成本也更高。
但谷歌关注的是帕累托最优边界(Pareto Frontier),我们希望覆盖能力与效率之间的整个平衡区间。
(帕累托最优边界:在资源或条件有限的情况下,你所能达到的最佳平衡点的集合。 在这个边界上,想要提升某一个指标,就必然要牺牲另一个指标,不存在既要又要的完美解。)

主持人: Sergey Brin曾表示,Argon的一项核心创新是让模型更多参与自身开发。
但OpenAI的机器人曾突破隔离环境,谷歌的机器人也访问过不该访问的网站。这说明系统还没有实现完美对齐。
面对不断加速的RSI,人们是否有充分理由感到担忧?
(Sergey Brin:Google联合创始人、当代AI技术的奠基人之一,曾于斯坦福大学攻读博士期间参与发明PageRank算法,奠定了现代搜索引擎,即早期信息检索AI的基础。)
Sundar Pichai:我们可以从三方面看这个问题。
首先,咱先来谈谈RSI本身。
RSI确实是我们开发Gemini 4 Argon时的一项关键助力。
但如果把RSI看作一条持续演进的路径,那么我们距离它的终极形态其实还很远。
只能说,目前,Agent已经深入我们开发模型的各个环节,并以自动化的方式协助AI研究员们共同构建模型。
我预计明年,这条演进路径还会继续向前延伸,帮我们造出更强的下一代模型。
其次是安全问题。
安全不能只押在一层防线上,还要依靠一整套纵深防御体系。
在对齐方面,各家公司都投入了大量精力,努力让模型与人类目标保持一致。
但这仍然是一个活跃且存在明显缺口的研究领域。
所以,我们不会只依赖对齐工作,还投入了大量资源,在模型运行时进行实时监控。
我们通过遥测技术掌握系统动态,一旦发现意外行为,就能实时介入。
如何监控、采用什么架构,以及怎样通过沙箱和隔离机制,让模型在接受监控的同时继续完成任务,都是我们正在持续加码的重点方向。
部署模型时,我们还必须把控制权交给客户和企业。
因为除了实时监控,他们也应该有权决定模型部署在哪里、不同模型可以接触哪些数据。
这些工作极其重要,我们也正在大力投入。
整个行业也必须不断提高标准,投入必要的时间和算力,确保模型能够安全部署。
最后,现有措施到底够不够?
我认为,如果行业在持续讨论这个问题,那就恰恰说明人们的担忧完全合理。
面对风险,正确的做法就是尽早思考我们还能多做些什么。
目前整个行业都在加强对齐研究和安全测试。
下一步,我们应该建立更完善的标准,形成跨行业统一规范,让独立评估机构有能力开展评估。
金融领域有会计准则,也有独立审计机构。
AI行业也应该建立类似的机制,并让监管力量参与其中。

多个Agent,要开始7×24小时替人干活了
主持人:你提到,开发前沿模型可以让谷歌提前看到即将到来的变化。
那你具体看到了什么?
Sundar Pichai: 最令人兴奋的地方莫过于,当你花几个月做出一项自认为集大成的成果并发布后,会立刻发现,前方还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大家一直在开发Agent能力和long-horizon capability(长程任务能力),但前沿显然正走向一个新阶段,也就是让多个Agent协同完成任务。
捕捉到这个新范式让我感到非常兴奋。
所以我也越来越相信,未来无论在消费端还是企业端,每个人都将会拥有一套始终在线、持续为自己干活的多Agent系统。

主持人:几个月前,OpenAI的总裁Greg Brockman告诉我,理想的AI产品或许根本没有界面一说,用起来就像自然交谈一样。
你认为AI时代的交互界面会是什么样?
Sundar Pichai:纵观计算机的发展史,一直是人类主动适应计算机。
但到了AI时代,这种关系应该会反过来,技术应当无缝适应人类的生活方式和日常活动。
当你想与AI交谈时,随时都可以开口。
它了解上下文,可以在后台持续运行,也能保持交互连贯。
以后你不必再搞太复杂的操作,AI就能随时帮你做事。
在我看来,这些方向完全合理,但这并不意味着AI会彻底失去界面。
在我的手机上,Gemini语音模型已经非常好用。
我只需要按下麦克风按钮,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它会结合我的personal context智能纠正。
哪怕它一开始听错了朋友的名字,最后它也能自行改对,不需要我再回头逐字逐句修改。
但总会有一些时候,你仍然需要界面。
比如当你想看段视频,或者让AI创作某种内容并亲自观看和享受。
所以我觉得,真正的无缝交互,应该是让技术隐于无形,并主动契合用户自身的使用节奏。

主持人:Gmail内置的Gemini搜索体验能否优化至接近ChatGPT检索邮件的水平?当前两者之间的体验差距,核心瓶颈究竟在哪里?
Sundar Pichai:我们近期发布的Gemini Agent具备云端7×24小时持续运行能力。
其底层采用按需启动的微型虚拟机架构,从runtime、harness再到模型,整套系统均采用headless service(无界面服务)设计。
它既能支持跨产品无缝协作,也能维持用户上下文的连贯性。
无论你正在使用Workspace、搜索还是Gemini,都可以直接调用这个Agent。
主持人:你们什么时候会推出对标Muse或Dots的产品?你们打算开发一款新产品与它们竞争吗?
Sundar Pichai: 我们希望Gemini成为一名富有个性、主动且强大的助手,这正是我们目前努力的方向。
在今年的Google I/O大会上,我们已经通过Spark展示了它的早期形态。
现在,Pro或Ultra用户打开Gemini应用,就能看到Chat和Task两个入口。它们已经开始提供Agent式体验。
Argon推出后,这项能力得到大幅加速。
最近在企业活动上公布的功能,我们也会逐步带给消费端用户。
很快,它就将打通Gemini、Google搜索与Gmail;
到那时,你只需要把要求告诉 Gemini,它就能直接替你把事儿办完。

主持人: 你曾透露,谷歌内部有25%的代码均由AI编写。现在这个数字是多少?
Sundar Pichai:这个数字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因为AI已经深入影响我们接触的每一个环节。
以Argon为例,我们一直在追踪它带来的变化,而它已经成为一个明显的拐点。
员工开始用Argon真正处理复杂项目,其中一些项目涉及数百万行代码。
在Argon发布后的4周里,我们看到CL(代码变更单)数量增长了30%。更重要的是,rollback减少了近三分之一。
我们的员工用它写出了更多的代码,质量也更高。
因此,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用一套新的指标追踪它的效果。
宁可云业务少赚钱,也要把算力留给前沿AI
主持人:我问Sam Altman如何看待谷歌的竞争时,他表示OpenAI正在打造AI-native产品,并暗示谷歌只是在现有产品上bolt on AI(外挂AI功能)。
你接受这种说法吗?所谓外挂式产品能与AI原生产品竞争吗?

Sundar Pichai:首先,行业正处于一个飞速迭代的时期,谁也不敢歇着,大家都在互相内卷。
OpenAI的步步紧逼,确实让我们不得不拉响了红色警报。
但这绝不是单向施压。
进入AI时代,每一家公司都必须带着紧迫感做出回应,这是业内常态。
在未来,当大家都在适应Agent时,你会说ChatGPT只是在外挂Agent功能,还是说OpenAI正在原生构建Agent?这个问题永远可以倒过来问。
因此,我并不倾向于用这种二元框架来思考问题。
我们的核心目标始终是打造世界级的、AI原生的、能够真正赢得用户的产品体验。
这既包括对现有产品的改造升级,也包括对全新体验的重新设计。
两条路径并行推进,才是我们应对AI时代的整体策略。

主持人: 有人认为,谷歌应该把算力卖出去,而不是拿来做AI研究。
云业务希望以高毛利出售算力,研究人员却需要一台规模极其庞大的计算机,才能开发出最好的模型。
你如何平衡这两种需求?
Sundar Pichai: 对谷歌而言,最基础且最优先的战略要务,是确保充足的算力投入,并始终占据AI技术前沿。
自我2015年推动公司转向AI-first以来,AI已成为贯穿搜索、云业务及Waymo等所有业务线的核心底层能力。
所以,我们必须优先保障研究与模型开发的算力需求,这一原则没有任何的妥协余地,其他所有业务均建立在此基础之上。
云团队目前已基于自身的业务目标、市场需求信号及签署合同,规划长期算力路径。
而且,尽管谷歌拥有广泛的业务机会,但任何企业都需做出取舍。
我们会始终坚持第一原则,前沿研究的算力保障是绝对前提。
我们也在建设自己的算力和数据中心,但这些项目的交付周期很漫长,我们目前的算力储备还是取决于自身在数年前的决策。
例如,我们在2024年的规划并未预见到Agent编程的燎原式起飞。
算力短缺是AI时代的共同痛点,每家公司都缺算力。
只能说,我们会尽量以前瞻两到三年的视角规划算力。
但技术前沿毕竟在不断变化,某些决策到了两年后,难免显得不够理想,所以我不准备花太多时间纠结这些事。
在我看来,分配算力的首要目标还是确保Google DeepMind无论开展研究,还是开发前沿模型,都能获得最先进、最充足的算力支持。
完成这一点后,我们再为其他业务制定计划。
与此同时,我们也很高兴能像过去一样,把自己的算力提供给其他人。
这可以帮助我们扩大规模,并在尽可能广泛的应用场景中进行真实测试;
而把技术放进现实世界验证,也能确保谷歌在AI技术栈中保持领先。
主持人:Ben Horowitz曾在一档播客中称,Andy Jassy认为算力已经一路卖光到2028年了。
谷歌也面临同样的情况吗?
(Ben Horowitz:硅谷顶级风投公司a16z的联合创始人;Andy Jassy:亚马逊现任CEO,前AWS的创始人与前掌门人。)
Sundar Pichai: 这么说吧,如果今天有客户来找我们,并表示希望采购2027年的算力,那么我们确实很难满足。
去年,我们甚至还短期对外租赁了一部分算力,用来容纳和帮助一些客户。
但没错,大家面对的交付周期都差不多。

主持人: 从铁路到光纤,几乎每一次重大技术变革,都会伴随基础设施过度建设。你认为AI领域也正在发生同样的事情吗?
Sundar Pichai:这取决于你观察的时间尺度。
只要把时间拉得足够长,今天这样的建设规模,在我看来完全合理。
我们正处于一项可能是有史以来影响最深远的技术的早期阶段。
算力也不同于光纤,但它并没有闲置在那里。
我们每天都在使用算力,且每天都受到容量限制,应用和底层技术还在飞速进步。
但经营一家公司时,我会先观察需求信号,再看通过合同锁定的收入机会,然后把它们与底层技术能力放在一起权衡。
在公司内部,我们也会平衡算力的实际使用方式和模型的发展路径。
综合这些信息后,我们再以一种既有信心、又有进取心,同时足够克制和严谨的方式规划算力。
但如果把视角扩展到整个经济体系,不同参与者承担的风险水平各不相同。
对我来说,重点是把公司能够控制的事情做好,再据此制定规划。
如果你问会不会出现过度建设,答案是会,因为其中某些关键要素可能会突然受限。
要知道,建设算力基础设施需要凑齐一整套资源,包括内存、电力、电工和土地。
这样的组成要素可能有2000种,甚至更多。
任何一个环节受限,都可能形成瓶颈,最终导致某些部分过度建设。
外部经济冲击也可能发生,宏观风险始终存在,这些情况随时都可能出现。
但如果给出足够长的时间,我相信谷歌规划建设的算力最终都能找到实际用途。
主持人: 你曾经说过,AI的影响会像火和电一样深远。
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一点,难道不应该把尽可能大的计算机交给研究人员,哪怕牺牲眼下的云业务利润吗?

Sundar Pichai: 大家其实都在以某种形式这样做。
为了支持前沿AI开发,我们必须在算力分配上做取舍。
因此,谷歌云随时都可能主动放弃一部分短期收入,你说的情况已经在发生了。
但算力分配仍然需要深思熟虑。
即使是AI研究人员,也会面临一些约束,这些约束有时反而是好事;
因为它们能够激发创造力,促使研究人员找到更高效的算法突破,比如减少内存使用。
我们只能尽量承诺,投入一切必要资源,确保自己留在前沿。
TPU准备上天,谷歌还在押世界模型和AGI
主持人: 谷歌同时研究LLM和world model,但OpenAI等公司更侧重LLM,并将其视为通往AGI的路径。
你为什么觉得,世界模型研究对谷歌如此重要?
Sundar Pichai:如果说人类会感知周围的世界,也会接收来自外界的各种输入,那么模型同样需要理解物理规律,并以高保真的方式模拟世界。
我认为,这些都是构成智能的关键基础模块。
我们正在探索它的各种应用。以机器人为例,Argon便在embodied reasoning benchmark(具身推理基准测试)上达到了业界最佳水平。
这并非偶然,背后正是我们构建世界模型时所积累的经验。
我预计,未来会出现某种架构,把这些方向全部汇聚起来,但目前,我们看到的智能前沿仍然参差不齐。
谷歌希望站在所有可行路径的前沿,因为这既能推动更好的研究、带来更深入的洞见,也能帮助我们开发出更强的AGI模型。
这就是我们的核心思路。

主持人:到目前为止,你对太空数据中心的可行性有了哪些新认识?
Sundar Pichai: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项目。
这类项目总会让我想起当年在沙漠中举行的DARPA Grand Challenge(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无人驾驶挑战赛)。
我当时亲眼看着Stanley自动驾驶汽车参赛,后来它成为了Waymo的技术基础。
新兴技术问世之初,往往带有浓厚的科幻色彩;但把时间向后拨10到20年,你就会发现它们大多已经深度融入现实,并产生了切实而深远的应用价值。
我对太空技术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们一直相信,应该对这些技术下重注。
量子计算这条路,我们大概已经走了10年;Waymo走了将近20年;太空项目则刚刚走了两三年。
我很确定,太空数据中心未来会成为一条非常合理的路径。
把设施部署在sub-synchronous orbit(次同步轨道),就能全天候利用我们能够获得的最丰富的能源形式。
随着未来算力需求呈指数级增长,这种方案会变得越来越有意义。
当然,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项目,团队已经制定了严谨的里程碑。
把TPU(张量处理单元)送上太空,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节点。
就在咱谈话的这会儿,我的团队正等待它们从太空传回“Hello World(你好,世界)”呢(笑)。
所以说,我非常期待那一刻,也会继续投入这个方向。

主持人:谷歌目前最希望攻克、但尚未得到验证的AI方向是什么?
Sundar Pichai:我们正在并行探索多条路径。
Gemini 4 Argon的输出Token上限已达到100万。
更早推出Gemini模型时,我们也率先把输入侧的上下文窗口扩展到100万Token。
这些都是我们不断推动突破的例子。
我们会研究synthetic data(合成数据)应该如何使用、持续学习应该如何推进,以及怎样设计更高效的架构。
我们确实会拿出相当一部分算力,投入这些研究押注。
前沿模型和研究探索应该始终相互配合,其中也包括世界模型,所以这些都是我们正在下注的方向。
在探索过程中,有些想法会逐渐成熟,最终直接进入我们的主线模型。
我们没有完整公开这些过程,但我们确实已经在多个方向上推进了很多步。
主持人:从事科技行业,需要相信自己正在建设的东西会让世界变得更好。
但一旦押注失败,也可能留下真实而沉重的后果。
我最近重返萨尔瓦多的一座小镇,发现当地曾经对比特币充满热情,如今却只剩下未完工的建筑,整座镇子仿佛变成了一座鬼城。
面对这些风险,你如何继续保持自己在斯坦福毕业演讲中谈到的那种乐观?

Sundar Pichai: 我发自内心地相信,推动技术进步、扩大技术普及,会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这既是我这一生的切身体会,也是我坚定信念与乐观的源泉。
但与此同时,我也始终认为,人类的发展历程,本就是不断学习驾驭技术,并让技术真正服务社会的过程。
所谓乐观,并不是想造什么就造什么、想什么时候造就什么时候造,而是我们必须努力确保技术服务于人类,改善人类的生活境况。
这必须成为我们发展技术时最根本的目标。
我们才刚刚进入AI这场变革的早期阶段,许多领域还将迎来巨大进步。
比方说大家最近都在谈的医疗健康话题,也有许多突破等待发掘。
AI行业也是这样的。
一方面,AI的出现有机会从根源上把许多昂贵产品和服务的成本打下来;
另一方面,它还能帮我们找到新材料,真正改变原有的发展轨迹。
今天,我们很难完全预见这些变化最终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但它们必将极为深远。
我对此非常乐观。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理应时刻警惕这项技术误入歧途。

完整访谈指路:
[1]https://www.bigtechnology.com/p/sundar-pichai-googles-frontier-imperative
[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3ItSTZNtT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