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一行代码走进洞穴,
循着墙上的影子,回望那个凝视影子的“我”。

2026年11月5日,天津大学图书馆“经纬交织·跨界悦读”第8期活动在科学图书馆专业阅览室成功举办。本次活动邀请计算机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王博老师与读者共同开启一场“影子”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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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屏幕走进柏拉图的洞穴

这场共读从一幕熟悉的游戏画面切入:屏幕里的角色迈出一步,背后的代码也随之进入我们的视野。玩家在屏幕上看到的是种种变化,代码则规定了这些变化何种条件下发生。王老师借这个例子,把柏拉图的洞穴寓言带到我们眼前。洞中人看见的是墙上的影子,想要理解影子如何形成,还要往它背后去找。
讲座题目里的第二重“影子”,来自我们对所见事物的再加工。一把椅子出现在眼前,我们会辨认它、记住它,即便它不在场,我们也能够谈起它。从眼前的椅子,到脑海中的印象,再到说出口的“椅子”,同一件事物有了不同的呈现方式。信息在每一层传递中,一部分得以留存,另一部分却难以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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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骑自行车,为什么讲不清怎么骑?

一把椅子可以用两个字说出来,可有些经验,即便长篇描述,也很难让另一个人立刻领会。比如要教一个人骑自行车,我们可以提醒学习者目视前方、握稳车把,可车身刚开始倾斜时该怎么调整,仍要在一次次练习中慢慢摸索。
这组对照把“符号能表达什么”转化为一个可感知的问题。语言能清楚传递许多事实,也能给动作提供指引。但骑车时不断变化的身体感受与细微调整,几句说明很难讲清楚。王老师由此谈到书中对符号系统的探索,并结合大语言模型中的向量表征,提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当我们借助符号来理解智能时,哪些经验易于言说,哪些经验会在描述中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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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系统开始谈论自己

符号既可以描述眼前的事物,也可以用来回顾自身的判断。当描述的对象变成正在思考的自己,讲座便转入书中反复探究的下一个主题——自指。王老师把这个问题落到日常经验里:我们能思考一件事,也能回过头去思考,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想。
比如,周末独自复盘过去一个月做出的种种决定。事情已经发生,当下也没有新的反馈,但我们可以重新梳理当时的判断,找出被忽略的细节,并据此调整后续的做法。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思考本身也成了观察对象。王老师借这个例子,把抽象的自指与我们熟悉的反思联系起来,讨论也由此推进到“我”这个概念。我们如何把不同时间里的想法、行动和记忆,理解为同一个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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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简单规则到复杂行为

当我们把零散的记忆和判断连成属于同一个人的经历时,大脑里的各个区域是如何协同工作的?倘若我们弄清一套系统里的各个部分如何运作,能不能据此解释它整体表现出的行为?这是沙龙谈到“涌现”时抛出的问题。了解单个神经元如何传递信号,距离解释一个人为何做出某个判断,中间还有许多环节。人工智能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具体。我们清楚模型的训练方式,却仍然很难逐步说明它为何在某一次对话中给出那个特定回答。
沙龙尾声,话题延伸至人工智能的自我迭代。当一个系统能回顾自己的输出,再据此调整后续行为,我们该如何理解这种能力?从纠正一次回答,到形成关于自身的认识,中间还隔着什么?这些问题也为“意识的诞生”提供了一个更具体的讨论起点。
一场讲座落幕,一本书仍可以继续读下去
时间短暂,王老师只是把我们带到这本书的门口,很多内容未能充分展开,同学们意犹未尽,期待老师带来续篇分享。
从游戏画面里的一次动作,到骑车时对平衡的感知,再到翻开旧笔记回看自己的判断,王老师用熟悉的生活经验,为《哥德尔、艾舍尔、巴赫:集异璧之大成》打开了几个容易走近的入口。这场分享的可贵之处,在于让“符号”“自指”这些抽象概念有了可感知的细节,也为读者留下了带回书页继续思索的问题:当我们回过头审视自己的思考时,究竟看见了什么?

结语
循影入书,掩卷犹思。
以书会友,跨界续约。
本期“经纬交织·跨界悦读”活动圆满落幕。期待下一次“跨界悦读”,我们在图书馆再相见,带着各自的阅读心得与思索疑问,开启一场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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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稿:林静
编辑:陈岑 萧钿沁
审核:牛书东 杨斌 陈岑 徐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