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又曝蔡天凤分尸细节:右臀和脊骨分开,电锯或锤子造成,真狠(蔡天凤案新证据曝光) ypxx.net

蔡天凤女士失踪案,如同笼罩在香港社会上空的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三年前的那个秋日,这位名媛带着孩子出门,却再也没有回来。几天后,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在龙尾村的一间小屋里被揭开——被肢解的遗骸,以及由此引发的这场惨绝人寰的谋杀案。她的前夫邝港智、前公公邝球和前夫的大哥邝港杰,皆被指控为凶手,然而他们矢口否认。

这起案件在高等法院持续审理了二十余天,案情扑朔迷离,步步惊心。控方投入了大量资源,请来了顶级的法证专家,他们孜孜不倦地比对遗骸上残留的工具痕迹,试图拼凑出被害人临终前遭受的恐怖经历。上周,政府化验师谭卓宁博士的证词令人关注,他确认了死者盆骨上存在的锯痕,明确指出是电锯造成的,排除了手锯的可能性。

然而,本周的庭审却带来了新的转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冲击。化验师坦诚,盆骨断裂的工具究竟是什么,他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他说,讲唔到用咩打开——可能是锯,也可能是锤子,甚至是一把锋利的菜刀。这句看似随意的话语,却在法庭上激起了轩然。这之间存在的缝隙,正是案件走向的关键所在。

法证专家仔细检查了死者遗骸的盆骨和脊骨连在一起的骨骼,可以清晰地看到骨头被切成了两截,大部分肉已经被清理干净,仅存少量软组织。现场实验也同步进行:警方找了一名与死者身高体重相近的女警,塞入了一个与案发现场完全一致的透明胶箱,然后由两名体格健壮的男警合力抬举。实验证明,两个成年男子完全可以轻松搬动装着尸体的胶箱。

至关重要的是,遗骸上的锯痕和工具的比较。为了避免污染现场证据,化验师特意购买了与现场证物相同品牌和尺寸的电锯和三把手锯,并使用牛尾骨作为对照,逐一与死者盆骨上的切割痕迹进行比对。结果显而易见:电锯留下的痕迹与遗骸上的痕迹高度吻合,而三把手锯的痕迹却完全不匹配。

这周的新证词更添细节。主控官继续围绕着遗骸上的痕迹进行审讯。化验师首先表明,死者盆骨上的切割痕迹很可能是电锯造成的,或者说,是与案发现场使用的同款电锯留下的痕迹。他解释道,手锯切割出的痕迹笔直、密集且均匀,而电锯切割出的痕迹则带着微弯,且密集程度不如手锯。原因在于,电锯一旦没有牢牢握紧,就会产生微小的震动,在骨头上留下弯曲的痕迹,而且这些痕迹往往是多条并存的。他还透露了一个之前没有展开的细节:脊骨也被人为切开,而且在两个不同的位置都使用了工具。我觉得系用工具鎅开,他谨慎地补充道, 应该是锯的,但不是手锯。 至于右臀和左臀盘骨断裂的情况,化验师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谨慎态度。他指出,断裂处能够看到关节的位置,脊骨和盆骨断裂的位置也留出了空间。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采用锯切、锤击或使用大型菜刀等工具将其分开。然而,由于骨头上没有留下特征明显的工具痕迹,他坦率地承认:讲唔到。

三个疑点逐渐浮出水面。首先,处理过程很可能并非只使用了单一工具。化验师的坦言,这块骨头 可以锯开,可以用锤子,大菜刀也行,暗示着这并非简单的一把工具就能完成的任务。

我认为,遗体处理很可能分阶段进行,并更换了不同的工具:锯断盆骨时使用了电锯,而分离臀骨时则采用了另一条途径。这与警方此前通报的,在现场搜出了三十多件工具的事实相吻合。当然,这一推断也存在反驳的可能性。不同部位的骨头结构各不相同,有些位置本来就难以留下痕迹,而软组织被锯断时也会造成痕迹的移动和模糊。所以,多种工具只是一种可能性,并非定论。正因为尚未得到证实,它才成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疑点。

第二个疑点:分离的位置,巧妙地避开了骨骼最坚硬的部分。化验师提到,右臀和左臀盘骨断裂的缺口处,能够清晰地看到关节的位置。这句话颇具分量:分离的部位沿着关节缝隙进行,避开了最坚硬、最难以切开的骨质。这并不像是在慌乱中随意进行的操作,而是需要对人体结构有一定了解,或者经过反复尝试才能达到的结果。辩护方或许会声称这只是一次锤击造成的巧合。但是,如果脊骨、盆骨、臀骨等多个部位都呈现出类似的分割痕迹,那么就需要一个更加完善的解释。

第三个疑点:透明箱装尸体,辩方质疑其合理性,控方则以叠放回应。庭审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代表邝球的大律师戴伟奥问道:把同款透明胶箱叠在一起,也不会挡视线吧?化验师的回答是:可以嘅,少少濛——可以,但会有些许模糊。律师又追问道:真要装尸体,谁会选这种透明的箱子?化验师诚实地回答:我没有装尸体的经验,没考虑过。

控方随即进行了巧妙的还击:CCTV监控画面上,并非只有一个箱子,而是两个箱子叠在一起的。两个箱子叠加在一起,会比单个箱子更不透明。化验师也确认了这一点。我认为,这个回应抓住了案件的核心:单个透明的箱子显然不适用于作为作案工具使用,只有叠在一起搬运,才能与监控画面中的场景相吻合。

写在最后,案件审理到了这一步,法证专家敢于承认自己 讲唔到,我认为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坦诚地说明自己无法给出确定的结论,为辩方提供了质疑的空间,也为自己留下了专业的余地。

舆论可以自由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法庭的结论必须建立在相互印证的证据之上。对不上号的地方,就如实地说明。这才是法证专家应有的职业态度。至于这三个疑点,后续的庭审能否给出答案,还需拭目以待。但有一点已经毋庸置疑:遗体处理的过程并非单一工具、单一动作就能完成的,而是一整套经过拆解、规划和按部就班推进的复杂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