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一部电影，片尾字幕只滚出两个演员名字吗
《九歌》就是这样。
整部片子从头到尾，有名有姓的出场人物就两位：男的叫马特，女的叫丽莎。没了。
更离谱的是，导演迈克尔·温特伯顿在戛纳首映后的采访里，一脸认真地告诉记者：这不是故事片，这是纪录片。
当时台下的记者都笑了。
但你看完会发现，他没在开玩笑。
导演到底拍了什么
这片子的结构简单到你不敢相信。
马特和丽莎在南极考察站认识，回到伦敦后开始了一段关系。
整部电影就做两件事：拍他们去听现场演唱会，拍他们在家里的日常。
日常包括吃饭、聊天、吵架、躺在床上发呆。
当然，也包括那些被反复讨论的戏。
九首歌，九场现场演出。从朋克到民谣，从迈克尔·尼曼的钢琴到弗朗茨·费迪南的吉他。
每次演出之间，穿插着两个人的关系变化。
听起来像音乐纪录片对不对？
问题是，那些穿插的私密场景，拍得太真实了。
真实到很多观众看完第一反应是：这俩演员是不是真在一起了？
为什么导演非要说这是纪录片
温特伯顿的逻辑很有意思。
他说，传统的爱情片拍亲密场景，观众一看就知道是演的。灯光、角度、表情、节奏，全是设计好的。
他想做的，是把摄影机架在那儿，让两个演员真的相处，真的产生化学反应，然后记录下来。
所以片场没有完整的剧本。
很多对话是即兴的，很多互动是演员自己临时加出来的。
导演只给了大方向：今天拍你们在家待着，明天拍你们去看演出。
至于中间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从创作方法上看，这确实更像纪录片。
但问题是，观众买票进场，期待的是一部电影。
当镜头里出现的东西超出了故事片的舒适区，争议就来了。
两个演员后来怎样了
演马特的演员叫基兰·奥布莱恩，演丽莎的叫玛戈·斯蒂雷。
拍完这片子之后，两个人的职业生涯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基兰继续留在英国拍戏，之后接了不少电视剧和独立电影，算是平稳发展。
玛戈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在《九歌》之后几乎消失在了主流视野里。
关于她为什么没有再出现在银幕上，一直没有确切说法。有人说是她自己选择离开，有人说是因为这部片子给她带来了太多困扰。
但没有任何公开采访能证实这些。
这部电影在英国的发行也很有意思。
英国电影分级委员会给了它18级，但允许完整上映，没有删减。
这在当时挺罕见的。
因为那几年英国本土电影里，能这么大尺度又完整过审的，真不多。
那些被骂的点，到底冤不冤
骂声主要集中在两方面。
一派人说，这片子就是用艺术片的外壳包装低俗内容。
另一派人说，导演利用了两个年轻演员，让他们在镜头前暴露太多。
但如果你真的坐下来看完，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些亲密场景的拍摄方式，跟商业片完全不是一回事。
没有柔光，没有煽情配乐，没有精心设计的肢体语言。
很多时候镜头就固定在那儿，拍两个人很自然地相处。
甚至有些场景看起来有点无聊。
但那种无聊里，藏着一种很奇怪的亲密感。
你会觉得你在看两个真实的人，而不是两个在表演的人。
这大概就是导演想要的效果。
只是这种效果，注定会让一部分人觉得被冒犯。
十几年后再看，这片子到底在讲什么
很多人把《九歌》当成一部大尺度电影来看。
但它真正想讨论的，可能是一段关系是怎么开始、怎么升温、怎么走向结束的。
片子里有一个细节我印象很深。
马特和丽莎在演唱会现场，周围全是人，很吵。
但镜头只对着他们俩。
他们在人群里接吻，说话，笑。
那一刻你会觉得，整个伦敦只有他们两个人。
然后镜头切回家里的场景，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这种热闹与安静的切换，比任何台词都更准确地描述了一段关系的状态。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花一个半小时看这个。
但如果你对电影的可能性还有好奇，这片子值得你给他一次机会。
顺便说一句，片尾镜头停在雪地里。
很冷，很白，很安静。
像是导演在告诉你：故事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你觉得，一部电影如果拍得太真实，对演员公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