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定格了某个久远的午后。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乌黑的长发随她的步伐飘舞,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的身影一下子窜起来,竟然和马筱梅几乎齐平了。我仔细地盯着这张照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怎么也想不通,这竟然是当年那个需要被我紧紧抱在怀里,软糯的小团子?









汪宝在外婆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腿轻轻地蹬了两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像一个柔软的小团子。 在漆器店里,我淘到一面小镜子。那位老工匠话匣子特别大,滔滔不绝地说着永康街这几年的变化,奶茶店一家又一家地冒出来,老店铺倒了几家又重新开张,仿佛一切都在快速地变迁。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停下来,用手整理着堆放在一旁的竹篾,眼神里充满了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玥儿紧紧地跟在马筱梅身边,步伐与她几乎一致。小姑娘走路的姿态挺拔而自然,无需等待,也不需刻意放慢速度,仿佛他们之间早已默契十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那飘逸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发梢扫过黑色的T恤后背,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突然,我想起以前有一个词语叫做处出来,或许,这就是最贴切的形容。 旁边的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位年轻的女孩举起手机,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她的同伴凑过来,好奇地瞄了一眼,忍不住感叹道:这家人看着也太像一家人了!那位女孩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倒是汪宝,当外婆低头和他轻声细语的时候,他嘴角似乎微微地动了动,仿佛是在回应着她。 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喜欢谁,也没有谁天生就该被遗忘。长辈愿意顶着炎炎烈日,抱着孩子来来回回地走,小辈也愿意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那双温暖的手,都需要日积月累的磨合与付出,才能成就这份难得的亲情。慢慢的,生活就变得柔软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