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许兰香熬死全家不算赢,那个靠“拼爹”躺平的二代才是真赢家(兰香如故全集) ypxx.net

《兰香如故》的大结局,后劲大得让人想砸屏幕。

大家都在哭许兰香,哭林锦岐。兰香活到了八十一岁,在睡梦里走了,临走前终于把沈家的冤屈写成了戏文;林锦岐五十岁就油尽灯枯,死在老婆怀里,手里还死死攥着求来世的红绳。

大家都觉得这俩人太苦了,一个是“未亡人”的孤独,一个是“情深不寿”的遗憾。但如果咱们把大结局的滤镜关了,冷血地盘点一下,你会发现:这剧里真正“赢”麻了的人,压根不是主角,而是那个全程没什么存在感的“躺平二代”——徐佥事。

一、那些“拼命”的人,最后都输了个精光

咱们先看看那些在剧里呼风唤雨、拼了老命想赢的人,最后都落得什么下场。

最让人意难平的,是韩梁。 三十九岁,尚书大人,拥立新帝的头号功臣。论才华、论人品,他都是那个时代的顶梁柱。可结果呢?新皇帝屁股坐稳了,开始嫌弃这帮老臣碍事,开始宠信太监。韩梁那个死脑筋,非要在大雪天跪在宫门口死谏,从黄昏跪到第二天早上,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你说他图啥?图忠义?可忠义救不了他的命。最后给他收尸的,还是当年的情敌林锦岐。韩梁赢了一辈子的清名,最后输给了人心。

再看袁绍辉,那是真的惨。 快五十的人了,为了保住粮草,被杜翠雀那个疯婆子算计,手下兵喝了毒水,最后被割喉死在海上。他这一死,永昌侯府绝后了,六个女儿没人继承爵位,朝廷大笔一挥,爵位收回。一辈子在战场上拼命,最后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没了。

至于林锦岐和许兰香,那是“惨”得最体面。 林锦岐看着是寿终正寝,其实是被年轻时候的伤掏空了身子。他死的时候才五十岁啊,手里攥着红线想求来世,可兰香呢?兰香直到最后都没答应他。 兰香这辈子,十三岁家破人亡,顶着丫鬟的名字活了大半辈子,嫁的人虽然对她好,但她心里其实一直隔着事儿。她活到八十一岁,看起来是喜丧,其实是在漫长的孤独里熬日子。她用一辈子写戏文给沈家翻案,可沈家真正平反,是她死后一百多年的事儿了。她到死都没看到那一天。

这些人,要么为了忠义,要么为了爱情,要么为了家族,拼尽全力,最后都是一身伤。

二、真正的赢家,连死都是“算计”好的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主角的悲剧里时,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完成了阶级跨越,还全身而退了。他就是襄国公的儿子,徐佥事。

这人在剧里就是个背景板,正四品的锦衣卫佥事。但他的结局,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赢”。

故事的关键在于 “押送粮草” 。 当时杜翠雀勾结外敌,皇帝被抓,朝局乱成一锅粥。押送粮草这个活儿,就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就是掉脑袋。林锦岐和襄国公徐光义合计了一出戏,假装生病,让徐佥事去押送粮草。

结果呢?粮草送到了,危机解除了,徐佥事突然来报丧——他爹死了。

大家细品这个时间点。前几天老头子还跟林锦岐精神抖擞地商量对策,怎么粮草一到,海匪一灭,老头子就“恰到好处”地咽气了? 剧里没明说,但咱们都懂,这大概率是老头子算准了时间,或者是强撑着一口气等到儿子安全了,才敢闭眼。

这一死,死得太有水平了。

徐佥事立马就有了“丁忧”的理由。古代官员父母去世,必须回家守孝三年,不能做官。 这三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完美避开了接下来最血腥的朝堂大清洗! 你想啊,皇帝回来了,新帝登基,肯定要收拾旧臣,韩梁就是这时候死的。如果徐佥事还在京城当他的锦衣卫佥事,他是站左边还是站右边?不管站哪边都是死。 但他爹一死,他回家哭丧去了,直接把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了。

三、拼爹的最高境界:用一条命换一个安稳人生

等风头过了,徐佥事守孝结束,这时候朝堂上该死的死了,该退的林锦岐也退了。 他再出来,顺理成章地承袭了“襄国公”的爵位。

你想想,原本是正四品的中层干部,突然变成了世袭罔替的一品国公。没有功高盖主的风险,没有站错队的嫌疑,手里握着爵位,安安稳稳待在金陵老家。

这才是全剧最大的赢家啊!

兰香拼了一辈子,才给沈家求个虚名;林锦岐拼了一辈子,才换来一家团聚;韩梁拼了一辈子,换来个冻死街头。 只有徐佥事,他什么都没拼。 他爹徐光义,那个被弹幕吐槽了一整部剧“怕死”、“含参片续命”的老狐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全力跟阎王爷抢时间,跟宦官周旋,帮林锦岐设局,最后用一条老命,给儿子铺了一条最平坦的路。

徐光义不是怕死,他是太知道这个世道有多黑了。他知道自己儿子没那个本事在乱世里活下来,所以他拼了老命,也要把儿子送出这个绞肉机。

大结局里,徐佥事戴着孝布,回家奔丧,承袭爵位。林府那边还在办丧事,哭声震天,而徐府这边,虽然也挂着白,但那是通往荣华富贵的入场券。

《兰香如故》这剧看到最后才明白: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像韩梁那样太刚易折,像林锦岐那样情深不寿。 真正能笑到最后的,是那些有人替你负重前行,让你有资格“躺平”的人。徐光义这个爹,看着窝囊,实则是个狠人。他用自己的一世英名和性命,换来了儿子一世的安稳。

这哪是悲剧啊,这分明是给所有“拼爹”的人,写的一首最残酷也最现实的挽歌。